我叫李四,干盗墓这行8年了,河南、河北、山东的古墓几乎都被我摸了个遍。
跟我合作过的搭档换了三个,其中两个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
圈子里的人都说我命硬,但只有我自己清楚,我能活下来不是因为命硬,而是守规矩。
其中最不能破的规矩就是:墓里的玉簪不能拿。
据说,玉簪长期贴近尸体发间,不仅沾染尸气,还藏着墓主人的魂魄,贸然带走,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丢了性命。
可惜,我现在的搭档王虎不懂这个道理,或者说他懂,但就是忍不住贪念。
那天,在李家庄后山的清代古墓里,王虎趁我清理墓门机关时,偷偷将一支插在女尸发髻上的玉簪拔了下来。
那玉簪通体雪白,雕成梅花形状,即便蒙着尘土,也能看出是上等白玉。
“四哥,这墓里也太寒酸了,就这点零碎玩意儿。”王虎故作可惜的说,右手却悄悄把玉簪塞进了怀里。
我停下手中的撬棍,盯着他看了几秒。
墓室里昏暗的手电筒光下,王虎的脸色有些发白,不知是光线原因还是别的。
我缓缓道:“记住规矩,该拿的拿,不该拿的别碰。”
王虎强装镇定地点头,眼神却飘忽不定。
我们清理完墓室,标记好位置,当天傍晚就回了县城。
事情发生在回来后的第五天。
深夜,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把我惊醒。
开门一看,王虎站在门外,浑身是汗,脸色惨白。
他双眼布满血丝,左手死死捂着额头。
“四哥,救我!”王虎的声音嘶哑的说。
我让他进屋,递过一杯热水,他一饮而尽,然后颤巍巍地撩起额前的头发。
就在他额头中央,一块铜钱大小的红斑赫然出现,颜色鲜红,表面的纹路像蜘蛛网一样扩散。
我伸手在上面摸了摸,红斑微微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我倒吸一口冷气:“你碰了什么?”
王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就一支玉簪,我从那具女尸头上拔的,我想着一支小簪子,应该没事……”
我一把将他拉起:“糊涂!明天一早就去找张道长,现在只能祈祷还来得及!”
张道长是这一带有名的阴阳先生,年轻时也干过盗墓的营生,后来因为搭档触犯禁忌惨死,金盆洗手做起了阴阳先生。
第二天一早,我们赶到张道长那间位于山脚下的道观,他只看了一眼王虎额头上的红斑,脸色就沉了下来。
“尸气引发的血咒斑。”张道长点燃一炷香,缓缓道:“这不是病,是诅咒,你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那我还有救吗?”王虎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张道长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只有一个办法,在明天日出前把东西还回去,至于你能不能得救,就得看那墓主人原不原谅你了。”
王虎过后面如死灰。
李家庄后山的古墓距离县城有60多公里山路。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不甘心地问。
张道长摇摇头:“血咒斑一旦蔓延到心脏位置,神仙也难救,你们赶紧出发吧。”
我们不敢耽搁,立刻开车赶往李家庄。
一路上,王虎额头上的红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颜色也越来越深,从鲜红变成了暗红。
他开始发烧,胡言乱语,一会儿喊疼,一会儿骂娘。
天黑时分,我们终于到达古墓入口,王虎已经虚弱得需要我搀扶才能行走。
“坚持住,马上就到了。”我扶着他一步步走进阴冷的墓穴,手电筒的光芒在墓道中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
墓穴里明明没有风,我却总觉得后颈发凉。
终于,我们回到了主墓室,那具女尸仍然躺在石棺里。
“快把东西放回去!”我催促道。
王虎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支梅花玉簪,一步步走向石棺。
就在他伸手准备将玉簪插回女尸发髻时,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眼睛,在手电筒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呃……”女尸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僵硬的右手猛地抬起,抓住了王虎的手腕。
王虎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额头上的红斑已经蔓延到了脸颊,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拔出随身携带的桃木剑,冲向女尸。
就在这时,红斑“噗”的一声破裂了,没有血,没有脓,从红斑里涌出的是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它们迅速覆盖了王虎的头部,并向全身蔓延。
“救我!四哥,救我!”王虎的呼救声很快变成了窒息的咕噜声。
我眼睁睁看着虫子爬满他的全身,钻进他的口鼻耳中。
几秒钟后,王虎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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