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许清雨抬头冲老板娘喊了一声:“老板娘,这匹青灰色的要六尺—,还有这匹藕粉的,也帮我扯四尺。”
“好嘞~”
...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那么不知不觉地溜过去了。
两个人从布铺出来后,又拐进了杂货铺、干货摊、药材铺,沿着平川城的主街一路逛过去,手里拎的东西越来越多。
宁白渡怀里抱了布匹,草药,还有一摞油纸包,上头堆着几块新买的咸肉和腊肠,胳膊上还挂着一只竹篮,篮子里是几包干果和糖块。
许清雨则抱着一卷新买的春联和几张窗花,边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压着,生怕折坏了。
直到日头升到了正头顶,两个人才在一棵老槐树的荫底下停下来喘口气。
许清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和宁白渡手上的大包小包,眨了眨眼睛,然后发出一声懊恼的低呼。
“妈耶,相公,咱们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这、这得花了多少钱啊。”
许清雨满脸心疼地翻看着那些油纸包,像是在算账,“这么多东西得多少钱啊,我怎么这么不会过日子...”
宁白渡被她那副心疼钱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小财迷,一点都不多。”
“这些都是要用的,过年的东西,还有去青丘岭路上要用的,一样都没浪费。”
“娘子别心疼钱,相公我有的是钱。“宁白渡说着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放心花“的底气,“而且还没买完呢,还有些东西得再去一趟。”
许清雨张大了嘴巴:“还有那么多呀……”
她看了一眼自己脚边那一堆东西,又看了看宁白渡,伸手就要去接他怀里的油纸包,“相公你再分我一些,我帮你拿着,你一个人拿这么多...”
然而,宁白渡侧身躲了一下,没让她把东西接过去。
他四下看了一眼,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便朝许清雨露出一个略带神秘的笑容:“娘子,你看好了,相公给你变个戏法。”
许清雨一愣:“戏法?什么戏法?”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眼睛猛地瞪大了。
因为,先前宁白渡面前那堆大大小小的包袱、油纸包、竹篮、布卷,像是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吞掉了,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捆东西的麻绳都没剩下。
许清雨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目光在宁白渡手边反复扫了好几圈,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相公,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宁白渡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得意地笑了笑:“厉害吧?傻丫头,你忘了相公我有储物袋。”
他说着从腰间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灰色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许清雨满脸惊奇地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那袋子触手温软,摸着不像布也不像皮,袋口束着一根细绳,上面绣着几道她看不懂的纹路。
她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又凑近看了看,像是在找那个能装下一大堆东西的开口到底在哪里。
“这么小的袋子,能装那么多东西?”许清雨忍不住问了一句。
宁白渡笑着解释道:“储物袋里面有一方小天地,看着不起眼,但里面的空间比咱们家院子小不了多少。”
许清雨听后倒吸一口凉气,低头又看了看那只小袋子,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她完全低估了的东西。
而这时,宁白渡手中又多出另一只储物袋,递到她面前。
这只袋子比方才那只更精致一些,通体是浅青色的缎面,袋口用银线绣着几道流畅的云纹,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虽然不是法器,但做工和用料都算得上讲究,一看就不是凡物。
“娘子,这个给你。”宁白渡把那只浅青色的储物袋递到她手里,“虽然你没有灵力,不过我在上面施了一道禁制,你只要滴一滴血上去,它就会认你为主。”
“到时候旁人打不开,你心念一动就能用了。”
这只储物袋原本是柳沉烟的,那女人修为不怎么样,但衣着配饰样样讲究,连储物袋都比别人多费几道工。
宁白渡把她那袋里的东西清空之后,几个储物袋暂时都用不上,但这个颜色和做工,给许清雨正合适。
女孩子嘛,总归喜欢好看一些的东西。
这时,许清雨接过那只储物袋,手指在那些银线绣的云纹上轻轻滑过,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真好看……”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向宁白渡,“相公,这,我真的可以用吗?”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你要忍耐一下,会有点疼。”
宁白渡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在她指尖上轻轻划了一下。
许清雨只觉得指尖一凉,一颗小小的血珠便渗了出来。
随即宁白渡灵力拂过,伤口瞬间愈合。
许清雨微微缩了一下手,有些紧张地看着那滴血落在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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