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雨把张让告诉她的那些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语气中满是心疼。
“小雪那孩子,才多大,就知道用命去保护别人了,她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宁白渡沉默了一会儿:“她从小就懂事,不过以后不用担心了。”
“现在她有我们保护她,放心吧。”
听着相公的话语,许清雨这才心中好受了一些,二人熄灭油灯后睡下。
不知过了多久,许清雨猛然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片冰天雪地之中。
寒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雪花漫天飞舞。
远处,一座冰封的宫殿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宫殿的轮廓巨大而古老,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宫殿的门缓缓打开,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呀。
许清雨看见殿内有一块巨大的冰晶,通体透明,棱角分明,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冰晶中封着一枚心脏形状的宝石,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荧光,一明一暗地跳动着,像是一颗真正的心脏。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东西,许清雨只觉得心中猛然一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苍老而悠远。
“血脉……不能再沉睡了……该醒了……”
许清雨想走近,想看清楚那块冰晶,想摸到那枚宝石。
可她的脚像是被冻在了地上,膝盖以下全是冰,无论怎么拼命挣扎都动不了分毫。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从四面八方朝她压过来。
她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许清雨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自家屋里那根熟悉的房梁,耳边是宁白渡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她偏过头,宁白渡还睡着,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许清雨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
突然猛然一惊,不知何时,自己的手背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印记。
“这,这是什么东西...”
许清雨心中紧张,她伸出另一只手指轻轻摸了摸,与寻常肌肤没有半点不同。
但她知道这东西不正常,她想起梦里的那个声音。
血脉不能再沉睡了是什么意思?什么血脉?
她从小到大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女子,爹娘都是凡人,哥哥也是凡人,家里往上数几代都是种地的,哪来的什么血脉?
可手上的印记是真实的,她翻了个身看着宁白渡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可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怕他担心。
第二天早上,许清雨穿了件袖口较长的衫子,把手背遮得严严实实。
吃早饭时宁白渡看了她一眼:“昨晚没睡好?”
许清雨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有一点,做了个梦。”
宁白渡放下粥碗:“什么梦?”许清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梦的内容说了,她故意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讲一个听来的故事。
宁白渡听完后面色凝重了起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思索什么,然后才开口:“这个梦,你做过很多次了?”
许清雨点了点头,见此宁白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她面前的粥碗又往前推了推:“先吃饭。粥凉了不好喝。”
许清雨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心里却隐隐觉得,相公大概知道些什么。
当天下午,宁白渡坐在桌前面露思索。
犹豫许久后,他还是将目光看向了窗边一个体型如拇指大小,羽毛呈半透明水晶状的小鸟。
此乃灵犀雀,是众多通讯灵兽之一。
此次从天运宗回来,为了防备不时之需,他特意带来回来一只,平日里就散养,此物有灵性自己也不会跑远。
如今他没有灵力,想要传递信息,则可以通过此物,只不过是时间久了一些,前往天运宗,一来一回,差不多得一个多月时间。
随后,宁白渡开始写信,而这封信,宁白渡打算写给天河子师伯。
一来是他比较有时间,不像师父那般忙碌。
二来则是他见多识广,而且年轻时曾经去过极北之地,想来说不定会有些线索。
措辞斟酌了很久,他描述了许清雨的症状,反复出现的梦境,但他没有提大雪山,只是说许清雨体质异常,问师伯见多识广可知此为何物。
信的最后他加了一句,“师伯若有线索,请务必告知。”
......
此时,距离赵国内陆续各个地方都出现了豪强。
整个赵国四分五裂,战事四起。
其中赵国老皇帝的几个儿子早已打的不可开交,百姓怨声载道。
好在裂碑堡早已提前做了准备,凭借还算雄厚底蕴,在乱世中屹立不倒。
一天清晨,一匹快马从北边的小路疾驰而来,马蹄踏碎了路面上结的薄冰。
>>>点击查看《娘子别怕,你家相公真的是仙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