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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别怕,你家相公真的是仙人 第274章 论道(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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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中央,宁白渡和赢白鹿对面而立。

    山风从云海尽头吹来,吹动两人的衣袍,一青一白,微微拂动。

    宁白渡负手而立,面色平静。

    而对面的赢白鹿则是拱手,姿态郑重:“宁兄,请。”

    宁白渡微微颔首:“请。”

    围观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比试开始了。

    观景台上,赢白鹿率先开口:“宁兄,在下有个疑问。”

    “请说。”

    “修士求长生,凡人度短暂,宁兄以元婴之尊入凡尘,娶凡女,历人间,此间之道,究竟为何?”

    这话问得直白,甚至有些冒犯。

    他是在问宁白渡:你放弃修士的身份,去当一个凡人,到底图什么?

    人群中起了轻微的骚动,有人皱了皱眉头,也有其他宗门的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下方的许清雨也是下意识心中一紧,看向宁白渡。

    此时,宁白渡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平静。

    “赢兄可曾见过,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妪,提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冲上阵前要跟兵匪拼命?”

    赢白鹿一怔:“未曾。”

    “我见过,她的孙子在村口放哨,跑不快,她不冲上去,死的就是她孙子。她怕得手都在抖,但她一步都没有退。”

    听到这里,许清雨心中一紧,脑海中不由地浮现起那两个孩子的面容。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两个孩子过得怎么样。

    “赢兄可曾见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为了救弟弟,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手臂上全是刀割的疤痕?”赢白鹿沉默了。

    “我见过,他们是阴煞之体,活不过成年,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每天自己修炼,自己采药,自己扛着所有事情。”

    “赢兄可曾见过,一个没有修为的凡间女子,为了救自己的丈夫,一个人潜入龙潭虎穴,被关在牢里打得遍体鳞伤,却始终没有出卖任何人?”

    赢白鹿听后,目光微微闪动,却没有开口。

    而宁白渡却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见过,她叫许清雨,是我的妻子。”

    围观众人也都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许清雨的身上,许清雨站在人群中,听到这句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台上赢白鹿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宁兄所说的这些,固然令人动容。但在下想问的是,这些,与道何干?”

    “修士求长生,是因为怕死,怕死,是因为有放不下的东西。”宁白渡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赢白鹿,“赢兄修行至今,可有什么放不下的?”

    赢白鹿怔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回答不上来。

    放不下的东西,他有吗?

    他是沧澜剑宗的少宗主,从小就被教导要以宗门为重,以大道为重。

    师父告诉他,修士不该有牵挂,牵挂是修行路上的障碍。

    赢白鹿信了,并且做到了,他没有牵挂,没有放不下的东西。

    但此刻,当宁白渡问出这个问题时,他忽然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我……”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没有。”

    宁白渡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了然。

    “赢兄,你问我为什么要入凡尘。我现在告诉你,因为我想知道,人为什么而活。”

    “修士求长生,求到最后,求的是什么?”

    “是永远活着,可永远活着,然后呢?没有牵挂的长生,不过是漫长的虚无。”

    “凡人寿命短暂,所以他们比我们更懂得珍惜。”

    “他们会为了一碗面,一件新衣裳而开心一整天,他们会为了护住家人,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们活着,是因为他们有放不下的东西。”

    “这,就是我在凡间学到的道。”宁白渡负手而立,平静道。

    观景台上,一片寂静。

    赢白鹿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宁白渡脸上,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东西,有恍然,有震动,还有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羡慕。

    过了很久,赢白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释然,像是放下了什么背了很久很久的东西。

    “我输,。输得心服口服。”

    对此,宁白渡则是微微摇头:“没有输赢一说,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罢了,还望在下这一番话能够给赢兄带来帮助。”

    此时,台下人群爆发出欢呼声。

    “宁师兄赢了!”

    “不愧是宁师兄!”

    此时,叶湘湘也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明知澜的胳膊:“师姐你听到了吗!师兄赢了!”

    明知澜被她晃得头晕,却没有推开她。

    她的目光落在场中那个白衣身影上,赢白鹿正站在宁白渡对面,拱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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