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结,怎么劝说都是没用的。”
“那怎么办?”李虞俪甚至有点着急了,“就这么放着不管?”
费云道,“你知道我从老头子论道后学到的最大的道理是什么吗?”
李虞俪:“……”
没心情听你说这些神神叨叨的话。
见她不回应,费云继续开口,“事缓则圆。”
“急什么?郡主不是说过必不会在如此,安心回去该干嘛干嘛。”
“你莫非不相信郡主的话?”
“你!”
李虞俪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冲冲的拂袖回房。
倒是费云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究竟是什么隐秘郡主连如此亲近的幕僚都不能透露。
这两日最大的事情不过是西蜀赔礼和容秋到访。
赔礼到不至于令郡主如此。
容家……
镇北军……
选择道路?
费云在原地思索良久,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有点阴晴不定。
若是他想的样子,他便要早做准备。
……
并不知道费云的脑回路已经转了九曲十八弯,此时的云潇已经回到房间发呆。
早在推测处自己可能的身世后,有条道路被迫摆在她的面前。
成帝的道路。
她的身世迟早瞒不住,而一旦走上那条路,便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至高之位,从来只能容一人站立。
再贤明的帝王,也不会容忍一个拥有庞大外戚势力的嫡系血脉生龙活虎。
疑似生母的容岚,既是荣家的长姐,又是当今唯一的皇后。
云潇实在是过于嫡嫡道道。
正统得扎眼。
要么便隐姓埋名度过一生,
要么便站在至高处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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