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声低笑。
气氛松下来以后,讨论反而顺了。
省里又问了几个问题。
关于新兵登记是不是会造成标签。
高危训练筛查会不会被战士当成逃训渠道。
私人谈话内容要保密到什么程度。
这些都在之前的试点里碰到过。
许知微没有讲空话。
直接拿现成案例说明。
“新兵登记如果写‘怕不怕’或者‘有没有心理问题’,很多人不会说真话。”
“所以现在更多问具体行为。”
“比如最近睡几个小时。”
“有没有因为家里的事影响吃饭。”
“有没有持续避开某种训练。”
“至于高危训练筛查,筛查通过也不代表一定安全。”
“训练中和训练后都还要观察。”
电话那边有人问:“那这套东西最后到底追求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来,许知微停了一下。
她没有说“减少心理疾病”。
也没有说“让所有战士情绪稳定”。
“让真正影响训练和生活的问题早点被发现。”
“让需要看军医的人先看军医。”
“让可以继续训练的人,不因为一次害怕就被贴上不能训练的标签。”
“让有危险的人别拖到出事才有人知道。”
会议室里很安静。
片刻后,电话里传来杜处长的声音。
“这几句话,放到汇总报告第一页。”
许知微抬眼。
“可以。”
“另外,昨天那个意见可以不删。”
“什么?”
“就是有人质疑,试点以后报告人数增加。”
杜处长道:“别只报好看的。”
“把质疑、解释和数据都放进去。”
“以后别的单位推开,也会碰到同样的问题。”
方政委点了点头。
“这个我同意。”
电话会一直开到中午。
结束时,省里给出的意见也很明确。
试点继续。
第一阶段不以“报告人数下降”作为效果指标。
改看早期发现比例、严重情况比例、恢复训练情况以及基层识别能力。
同时再加一项。
看战士是否愿意主动求助。
电话挂断以后,会议室里几个人明显都松了口气。
年轻干事看着昨天那张统计表。
“那这组人数多了一倍的数字,不用藏了?”
许知微看他一眼。
“为什么要藏?”
“我昨天还怕写上去不好看。”
“数据不是拿来好看的。”
方政委在旁边接话。
“真要只挑漂亮数字。”
“这个试点也不用做了。”
年轻干事有点不好意思。
“明白。”
中午吃饭时,赵春山不知道从哪听见了消息,端着饭盒就凑过来。
“嫂子。”
“听说省里觉得报告的人太多?”
“现在解释清楚了。”
“我早就说了。”
“你又早知道?”
赵春山一脸认真。
“以前我们营谁睡不好敢说?”
“说了第二天全班都知道。”
“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现在至少知道。”
他夹了口菜。
“说了不一定挨笑。”
许知微看了他两秒。
“进步挺大。”
赵春山顿时得意。
“我培训没白上吧?”
裴砚舟正好坐到对面。
“那下个月继续。”
赵春山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营长。”
“我觉得人不能进步太快。”
“为什么?”
“容易被组织加任务。”
旁边几个人都笑出了声。
下午,许知微把第一阶段汇总报告重新整理。
第一页最上面,没有写数字。
只写了四行话。
不是让问题变多。
是让原本存在的问题更早被看见。
不是把所有人都当病人。
是让不同情况得到不同处理。
她刚写完,方政委的通信员又送来一份材料。
“许顾问。”
“新兵基地那边报上来的。”
“这次不是心理登记。”
“是什么?”
通信员皱了下眉。
“有个新兵连续一个星期,每天训练结束以后都
>>>点击查看《七零娇妻会画像,冷面兵王宠上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