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香味扑鼻。
妘缨难得有些瞠目。
跟在她身后的南溪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颂和林绪也比她们好不到哪儿去,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
过年了!
“原本是打算分案而食,但菜放不下,所以用了圆桌,若云四姑娘介意同桌吃饭,我再让他们重新安排。”林元章说道,浑然不觉自己有多夸张。
菜单在他前几日写请帖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全是小樱桃爱吃的,他每样都舍不得撤掉,想来想去还是都留下了。
妘缨沉默,她只是不挑食而已。
“不介意。”
反正一个是阿爹,另外两个算是自己的弟弟,没什么好介意的。
只是对于林颂和林绪来说,她算是陌生人,还是未婚姑娘,该介意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林颂知道了林元章为何会如此喜爱看重妘缨之后,现在再看妘缨,便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对此倒并未觉得不妥,反正又不是同吃一碗饭。
而且云四姑娘都不介意,他一个大男人,更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林绪性子一向大大咧咧,完全没有“男女有别”的认知,一切听从安排。
一顿饭安安静静吃完。
吃完饭,喝了茶,林元章将妘缨带去了书房。
“坐吧。”
看着坐在圈椅里,安静看着他的妘缨,林元章笑了笑,道:“我讲的这个故事,主人公是一个叫阿晴的姑娘,你想听吗?”
阿晴?
妘缨看着他,眼神微微动了动。
她当然知道,阿爹说的讲故事,肯定不会是单纯地讲故事这么简单。
阿晴。
教她药理和蛊术的姨姥姥,名字便叫做妘晴。
“我想听。”
“好。”林元章点点头:“那我便讲给你听。”
“这个叫做阿晴的姑娘,她嗅觉灵敏,精通药理,医术卓绝,且心底善良,常常扶危救弱,被当地人奉为医圣。”
听到这里,妘缨已经确定了,他说的,果然是有关于姨姥姥妘晴的故事。
林元章还在继续说:“有一天,她外出采药时,遇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秉持着医者仁心的原则,阿晴救了这名女子,并将重伤不醒的她带回了家中。”
“在阿晴的救治之下,这女子很快苏醒了。”
“阿晴也知道了这女子的身世,女子说,她名叫阿桑,住在一个偏僻的村落里,无父无母,由她的叔父一家抚养长大。”
妘缨敲着手背的手指一顿,阿……桑吗?
“但在几个月前,阿桑的叔父一家,被仇家寻仇,灭了满门,她虽然拼死逃了出来,但也被追杀,受了重伤,幸得阿晴相救,才活了下来。”
阿桑,灭了满门,这二者结合起来,很难不让妘缨想到桑林部落。
桑林部落被灭的时候,她还未出生,再加上桑林部落是南蛮人的部落,与大周隔着边境,桑林部落的情况,她就更不了解了。
没想到会与姨姥姥有关。
她一直很奇怪姨姥姥这些蛊术是从何处学的,但她每次问起,姨姥姥总是左顾而言他,不肯说。
这阿桑,莫不是桑林部落王族遗孤?
梦里那“桑大人”,与阿桑有关系吗?
“阿桑很感谢阿晴救了她,阿晴擅医,阿桑却擅蛊,为了报恩,阿桑将自己一身本事都传给了阿晴。”
“阿晴见阿桑无处可去,便收留了阿桑,征得家人同意后,让她在自己家住了下来。”
“阿桑貌美,非常人所能及,又体贴温柔,手脚也勤快,很受阿晴家里人的喜爱。”
林元章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阿晴原本以为,阿桑会在自己家一直住下去,然而在一年后的某一天,阿桑突然向阿晴辞别。”
“任凭阿晴怎么询问缘由,阿桑都不肯说,只留下了一句‘对不起’,还有她所有的身家,孤身离开了阿晴家。”
妘缨静静听着,见林元章突然停下不说了,不由追问:“然后呢?”
这故事难道就在这里结束了?
“然后——”林元章垂下眼睛,沉默了半晌,才抬眼看向她,道:“在阿桑走后第二年,阿晴忽然收到一封阿桑写给她的信,然后,阿晴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后,阿晴的姐姐——阿夏的丈夫,被身怀六甲的阿夏赶出了家门。”
这结尾牛头不对马嘴,妘缨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阿桑给姨姥姥写了信,姨姥姥出了趟门,回来后,为何外祖母就把外祖父扫地出门了?
半晌,她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
是她想的那样吗?!
“外祖——不是,阿夏的丈夫难道与阿桑发生了什么?”妘缨震惊问。
她从出生起,就没见过外祖父,而外祖母,则是在她六岁的时候,为了保护黎州百姓和
>>>点击查看《共寻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