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贺云庭,目光落在凌洛吃点心时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声音平淡,“贺先生平时也经常这样请人喝茶?”
贺云庭笑了一下,“睇人。遇到有趣嘅人,自然想多倾几句。”(看人。遇到有趣的人,自然想多聊几句。)
凌洛嚼着茶点,低头看了一眼温念洛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觉得他可能是怕自己把茶点渣弄到裤子上。
他想起温念洛确实总是帮他擦嘴角,于是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放心,我吃得很小心,不会弄脏的。”
温念洛轻笑了一声,顺势捏了捏凌洛腿根内侧最柔软的肌肤,指腹轻轻碾过那一片温热,动作亲昵又无奈。
真是迟钝得可爱。
他的洛洛,在有些事情上敏锐得像一只猎犬。
可在另一些事情上,却钝得像一块石头。
那些绕着他打转的黏腻目光,借着各种名目递来的邀约,看似偶然实则蓄谋已久的“偶遇”...
他的洛洛统统接收不到信号,像是一台没有安装情感接收器的设备,对所有频段的信号都自动屏蔽。
而正是这种迟钝,让温念洛觉得可爱,又让他觉得心酸。
可爱,是因为凌洛的纯粹。
他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答应了就要做到,朋友需要陪伴就去陪。
他不会把人往坏处想,不会怀疑别人的动机,就像一束直直照射的光,不懂得转弯,也不懂得防御。
心酸,是因为自己那些小心翼翼捧出来的心意,凌洛接收到了,却好像永远无法以同样的频率回传。
这让温念洛更痛恨那些觊觎之人。
恨他们的贪婪,更恨他们想要从他的手里夺走这世上唯一的光。
>>>点击查看《别硬嬷,直男真的生不出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