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凌洛转过头看向娄斯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娄先生!这是我第一次玩牌!好爽啊!”
他一把抓住娄斯年的手臂,用力地摇了摇:“真的太爽了!”
娄斯年被摇得手臂发晃,但没有抽回来。
他看着凌洛那张泛着潮红的俊脸,凤眼里像是落进了碎钻一般璀璨,光芒四射,迷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围的声音还在继续,人声鼎沸,欢呼和掌声还在回荡。
但娄斯年坐在那里,忽然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些嘈杂的声音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玻璃隔开了,越来越模糊。
他眼前只剩下凌洛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像是两颗娄斯年从未见过的星辰,毫无预兆地闯入了他那单调又乏味的夜空。
牌厅里的喧嚣仿佛被推到了很远的地方,成了一幅褪色的背景画。
而凌洛就站在那幅画的中央,如同一束光般倾洒在了娄斯年身上。
他这一生赢过无数次,输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此刻,娄斯年竟然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输得最值的一次。
他甚至觉得,如果能一直看到这个笑容,让他再输一百次都心甘情愿。
“bb,你好叻啦。”(宝贝,你很厉害。)
凌洛没有听到这句话,他已经转过身跟江绰描述刚才那一局的惊险过程,连说带比划,整个人鲜活又生动,明亮得让人无法忽视。
娄斯年靠在椅背上,没有打断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凌洛许久。
久到江绰都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朝他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娄斯年没有回避那个眼神,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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