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去,立刻感受到肌束剧烈的跳动和痉挛。
“嘶!”
凌洛倒吸一口气,身体下意识想缩起,又被沈渊另一只手稳稳按住肩膀。
“这里有过急性拉伤。”沈渊手上的力道立刻变得格外轻柔,以打圈和提捏的方式,耐心地松解着痉挛的筋膜。
那双浅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凌洛的侧脸,“怎么伤的?”
“没注意...”凌洛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他依旧不愿意提及昨晚的事。
他不想说自己差点把季世淮揍个半死,又跳进水里把他拖上来,哭着给他做人工呼吸。
最后发现那人根本不是因为被他揍了心情抑郁跳水,而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靠自残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这些事情太复杂了,复杂到凌洛不知道该怎么跟任何人开口。他只能把它们全部压在心里,等它们自己慢慢消退。
沈渊没有再问,只是在那片拉伤的肌肉上多停留了更长时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起皮肤下的筋膜,缓慢轻柔地做着松解。
他感觉到指下的肌肉从最初的抵抗,到微微颤抖,再到缓缓放松,这个过程让沈渊心底生出一种满足感。
沈渊享受着凌洛的身体在他的专业技巧下,一点点卸下防备,从抗拒变得接纳的过程。
这不仅仅是治疗,更像是一种无声又深入的对话,通过指尖与肌肤的接触,他正在阅读并逐渐掌控这具年轻的身体。
>>>点击查看《别硬嬷,直男真的生不出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