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猛地抬眼,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后土:“后土,那假扮玄冥之物,死后可曾留下什么痕迹?”
后土心头一凛,立刻上前禀报:“未曾有异。
臣离开自在宫时,亲手将其斩杀,化作了一滩污血,不过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罢了。”
“苍蝇……”
周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一个一环扣一环。
借尸还魂,挑拨离间,逼我与元始天尊撕破脸皮。
这手笔,究竟出自谁人之手?”
后土眉头紧锁,摇头苦笑。
这般阴毒且精妙的布局,即便以她的智慧,也难以窥探全貌。
那人仿佛站在云端之上,冷眼旁观这场鸿门宴。
思索片刻,后土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试探道:“会不会是女娲娘娘?此次万仙来朝,西方二圣超然物外,其余圣人皆至,唯有她缺席。”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细细想来,似乎合乎情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若真是女娲复仇,何必绕这么大圈子?以她的性子,若真恨周山入骨,早在多年前便已动手,何须等到今日,还要用这种托梦诈术,先挑起人族与阐教的矛盾?
太曲折了,曲折得不像是一位圣人的作风。
周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伫立良久,双眸微闭,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突然,他睁开了双眼,大步向外走去。
后土等人见状,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行至宫门之处,周山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寂静的宫墙,随后转身看向身后几人,声音低沉而肃杀:“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半个字也不许外传。
无论幕后 ** 是谁,我都必将揪出来,挫骨扬灰!”
“属下明白!”
后土等人齐声应诺,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又简短吩咐了几句,周山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的面容隐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情绪,只留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
后土等人面面相觑,却无人多问。
周山并未回寝殿,而是径直飞向自在宫最高处。
寒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他俯瞰着脚下广袤的大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痛苦:
“玄冥……你让我,好生思念。”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然消散,化作一道璀璨却孤寂的流光,撕裂长空,瞬息之间跨越无尽距离,降临于天庭凌霄殿外。
凌霄宝殿外,金甲仙侍见是周山驾临,连大气都不敢喘,慌忙入内通报。
昊天上帝闻讯,甚至顾不上仪仗,匆匆迎出大殿。
“臣参见圣人。”
昊天躬身行礼,神色间难掩恭敬。
周山并未多言,只随手一挥,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昊天,本座今日前来,只为借用你天庭的十八重雷池一用。”
话音未落,周山右手已探出,看似轻柔地搭在昊天衣袖之上。
昊天顿觉周身失重,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裹挟着他,瞬间掠入殿中。
他心中骇然欲绝,自己堂堂天帝竟连一丝反抗之力都生不出,这周山的修为深不可测到了何种地步?
屏退左右后,周山目光微凝,似笑非笑道:“你那镇魔塔,用得不错。”
昊天额头渗出冷汗,诚惶诚恐道:“臣……也是迫不得已。”
“朕知你苦衷。”
周山打断了他,径直指向虚空,“但这雷池,本座要借了。”
昊天哪敢有半分迟疑,当即应允:“圣人若需,雷霆万钧皆听调遣。”
两人行至雷池边缘。
只见池面漩涡翻腾,宛如一张吞噬天地的巨口,不断绞碎周遭灵气。
无数漆黑的闪电从深渊中喷薄而出,将空间切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痕,令人望而生畏。
“听闻此池蕴含撕裂天地之威。”
周山负手而立,眼底闪过一丝幽光,“若潜入其中,或许能窥见前世轮回的 ** 。”
昊天眉头紧锁,面露忧色:“圣人之躯岂可轻涉险地?那黑洞中能量狂暴,稍有不慎便可能重创圣体,且此前从未有人敢越雷池半步,凶险万分。”
“无妨。”
周山淡然一笑,脚尖轻点,一只脚踏入雷池边缘的电光之中。
滋滋作响的电流疯狂舔舐着他的脚踝,他却视若无睹,身形一晃,已消失在翻滚的黑洞深处。
片刻之后,原本混乱的漩涡竟奇迹般地平息下来,那些漆黑的窟窿逐渐聚拢、消散,化作漫天星辰般的流光溢彩,映照在周山沉静的面容上。
一旁的昊天看得目瞪口呆,只觉眼前这一幕远超常理,久久无法回神。
周山指尖摩挲着那件熟悉的玄冥旧衣,身形一晃,已没入狂暴的
>>>点击查看《洪荒:穿成不周山苟到化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