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
“便是这一步棋,我们也终究是低估了西方教的手段。”
他目光深邃,穿透帐幕望向远方,“那佛教立派,虽是燃灯道人所为,但教主如今虽无圣人果位,却也是实打实的准圣巅峰。
更遑论背后站着接引、准提两位大能,甚至隐隐有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的气运加持。
这不仅是实力的较量,更是国运之争。
尔等需知,若不能潜心修行,待气运反噬之时,恐会死得不明不白,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众将领闻言,神色凝重,纷纷稽首告退,各自回营整顿。
与此同时,两军阵前气氛剑拔弩张。
殷郊正于中军大帐内推演破敌之策,忽见对面西岐军营金光乍现,直冲云霄。
他眉头微蹙,心中暗忖:父亲此前传讯提及西方新教成立,莫非是那西方之人前来助阵?念及此处,他非但不惧,反而眼中战意更盛。
此时,姜子牙骑乘四不像神兽,缓缓出阵。
他手持打神鞭,目光如炬,厉声喝道:“殷郊!你身负杀母之仇,如今竟替暴君纣王卖命,难道忘了当年母亲惨死炮烙之下,双目被剜,受尽凌迟之苦?”
殷郊听闻此言,并未动怒,反而发出一声冷冽的嗤笑:“姜尚,休要用这般拙劣的谎言来惑乱人心。
家母之死,罪在妲己妖妃,与父王何干?我殷郊立志建功立业,重登人皇之位,只为手刃仇敌,以慰在天之灵。
反观尔等,兴师犯上,以下克上,悖逆伦常,今日便让我看看,是谁被打得落花流水!”
话音未落,一旁的哪吒早已按捺不住怒火,大喝一声,手持火尖枪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直取殷郊面门。
殷郊神色淡然,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震,迎了上去。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两人激战数合,殷郊心中暗自盘算:如此缠斗下去,不过是虚耗光阴。
心念一动,他手腕一翻,一枚翻天印凭空浮现,裹挟着万钧雷霆之力,狠狠砸向哪吒。
那哪吒本是莲花化身,肉身强横,却也没料到对方出手如此狠辣,顿时被打得倒飞而出,口吐鲜血,七窍流血,狼狈不堪。
关键时刻,杨戬身形一闪,施展法天象地,瞬间将重伤的哪吒抢回阵后。
紧接着,他眉心生出一只天眼,一道金色神光如利剑般刺向殷郊。
殷郊反应极快,腰间阴阳镜骤然飞出,镜面一转,竟将那神圣之光反弹回去,化作万千光雨。
杨戬大惊失色,急忙闪避,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击。
姜子牙见状,深知哪吒与杨戬联手亦无法奈何对方,当即令旗一挥,鸣金收兵。
撤退回营后,杨戬面色阴沉地对姜子牙说道:“方才那一击,我看得真切。
那殷郊所用之物,乃是翻天印与阴阳镜。
这两件法宝,分明是广成子师叔的独门兵器。
看来,此人确系广成子高徒。
只是不知为何,竟会倒戈相助商纣,助纣为虐。”
姜子牙闻言,脑海中一片混沌,下意识问道:“莫非……是广成子师兄指使他前来攻打我西岐?”
“师尊糊涂!”
杨戬忍不住笑道,“您难道忘了昔日殷洪的结局?那是广成子亲自下山教化,才使其改邪归正。
如今这殷郊行事风格,与其兄无异,绝非师叔本意。”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姜子牙猛然惊醒,冷汗直流,连忙自责错怪了师兄广成子。
而在另一处隐秘的营地之中,化作殷郊模样的玄冥正大快朵颐。
他毫不客气地撕扯着兽肉,痛饮美酒,享受着这片刻的松弛。
待酒足饭饱,他便回到卧榻准备歇息。
然而,就在即将入睡之际,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脑海深处扎刺。
玄冥眉头紧锁,伸手从耳廓中掏出一根细长的竹签,轻轻搅动,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疼痛。
幽暗的密室深处,忽地窜起一簇诡谲的紫焰。
玄冥面色骤变,周身寒气凛冽,心头惊疑不定:“我本体乃极寒之冰,怎会生出这等邪火?若被其侵蚀,道行恐要受损。”
他本能地挥手将火焰震落至地,随即凝结寒冰重重 ** ,欲将其彻底冻结。
然而,那紫焰竟如附骨之疽,丝毫未被寒意克制,反而在冰层上灼灼燃烧。
玄冥正自纳闷,异变陡生——只见那团烈火骤然收缩、扭曲,转瞬之间,竟化作一名身着紫袍的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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