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表明,这分明是有人冒充娘娘前来探路。
“大胆狂徒!”
一声怒喝如雷霆炸响,鲲鹏勃然大怒,庞大的身躯瞬间收缩,化为一头遮天蔽日的巨鸟,双翼一振,撕裂长空,朝着我的方向疾追而去。
我心念电转,脚下步法愈发迅疾。
回首望去,天际线已被阴影笼罩,那只恐怖的大鹏正在盘旋逼近。
若被其追上,此番劫难恐怕难以善了。
唯有全速赶往酆都,方能有一线生机。
鲲鹏紧追不舍,一路杀至奈何桥畔。
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猎物的瞬间,他猛然驻足。
脑海中灵光一闪:红云老祖似乎尚在轮回之中未定。
若此时在此地大动干戈,动静太大,恐引来那位老怪物的注意。
一旦被他知晓自己行踪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权衡利弊之下,鲲鹏只能愤恨地收回攻势,带着满腔不甘与郁闷,缓缓散去神威,转身离去。
待危机解除,我降落于酆都城头,小心翼翼地将天吴放下。
取出珍藏已久的九转大还丹,喂入他口中。
丹药入喉,药力迅速扩散,不过片刻,天吴的面色便恢复了红润。
然而,当我扫视四周时,心中却是一沉——酆都之内,竟不见烛九阴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烛九阴突然顿悟,开始勤勉职守,不在殿中歇息?
就在这时,天吴的眼皮微微颤动,终于悠悠转醒。
还未等我开口询问,他便猛地睁开双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惊魂未定,随即转向身旁的后土,语气中满是恼怒:“你这蠢货!遭遇鲲鹏这等大能,竟不第一时间报信求援,反而逞强与之动手?”
天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拱手赔罪:“道兄恕罪。
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想借机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
毕竟不知来者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鲲鹏祖师。
交手之后我才发现,此人除了拥有一件如意法宝外,其余神通 ** ,毫无深意。
因此我才敢断定,此非正宗鲲鹏。”
后土眉头紧锁,冷哼一声:“即便对方实力平庸,你也该即刻回禀才是。
如今惹出这般麻烦,若是父神怪罪下来,你我谁担得起这份因果?”
天吴低下头,神色惭愧:“是我急于立功心切,并无恶意。
还望道兄在父神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后土见他态度诚恳,面色稍缓,但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你既认定他不是鲲鹏,可刚才那化身大鹏、双翼绵延千里的手段,放眼洪荒,除却鲲鹏始祖,还有谁能做到?”
天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道兄有所不知。
真正的鲲鹏始祖,入海如履平地,那是天地间的逍遥自在。
而我观察那人,虽能化鸟,却在靠近深海之时流露出明显的畏惧之意。
更重要的是,我在东海海眼收服的那三名水族将领,从未听闻过‘鲲鹏’二字。
综合这些线索,我敢断言,这必定是有心之人假冒!”
后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即便你说得言之凿凿,但我方才虽未亲自出手,却也看出这人手段不凡,绝非庸手。
你方才提到,他身上有一件极为厉害的法宝,究竟是何物?”
天吴嘴角噙着一抹诡谲的笑意,缓缓吐出一字:“书。”
那并非凡俗纸页,而是一方折叠了空间的异宝。
初看时,它静默如常,与普通古籍无异;可一旦将其展开再合拢,便化作一道无形的漩涡,将前方之人强行摄入其中,生死难测。
与此同时,烛九阴尾随着后土,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前方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心中疑云丛生:这道人究竟藏有何等逆天法宝,竟能压制住天吴这等凶神?既然他一路行至东海之滨,那便随他同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海风凛冽,鲲鹏正步入自家洞府,忽觉脊背发凉,身后似有幽魂窥伺。
他并未惊慌,反而仰天狂笑,声震寰宇:“何方道友如此大胆,竟敢暗中跟踪本尊?莫非是之前冒充女娲娘娘的那位?”
话音未落,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如潮水般涌入洞府,直扑鲲鹏面门。
鲲鹏冷哼一声,反手扯下身上滚龙袍,凌空一抖,竟将那黑气硬生生挡回。
紧接着,他手持宝剑,身形暴起,杀机毕露。
烛九阴见对方反应如此迅捷,不敢托大,身形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在半空之中,云雾翻涌,一条巨大的黑色巨龙盘旋而出,鳞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鲲鹏收势落地,眼中轻蔑尽显:“原来是烛九阴。
身为祖巫,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今日为何像条丧家之犬般尾随?还想玩什么偷袭的把戏?”
烛九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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