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派遣门下 ** 入红尘历劫,旨在辅佐明君,匡扶社稷。
而你却从中作梗,屡次搅乱棋局,这便是你的动机?”
“我在封神榜上施展手段,顺应天道大势,难道就不许我去扶持一位真正的贤主?”
周山反问,目光灼灼。
“贤主?”
女娲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商纣王暴虐无道,天下共愤,你竟敢称他为贤明之君?简直荒谬至极!”
周山摇了摇头,神色淡然:“我指的并非纣王。
至于还有哪位皇亲国戚是我的棋子,自然不便对诸位细说。
既然各位执意要以旧事相逼,那我也只能略展神通,免得被人说我这圣人面子薄,受不得激。”
接引道人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友何必如此激进,有话好说……”
通天教主亦眉头紧锁,沉声道:“今日我们在此,本该论道谈玄,探讨大道本源,何必纠缠于那些陈年旧账,坏了和气?”
然而周山并未理会他的缓和之意,反而转头死死盯着通天教主,语调骤变:“通天教主,你何时变得这般怯懦?方才你不是还在感慨,你那截教万仙,皆因封神榜而受苦,无法逍遥自在吗?如今这般畏首畏尾,岂不像个缩头乌龟?”
通天教主脸色一僵,低头不语。
太上老君在一旁叹道:“道友,切莫离间我等昔日情谊。”
“昔日?”
周山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沧桑与凉薄,“早在龙汉初劫之时,你我之间的羁绊便已断绝。
如今装出这副熟络模样,岂不是欺我?罢了罢了,再待下去,只怕又要被扣上一顶不知进退的高帽。
告辞!”
说罢,他向高座上的鸿钧老祖恭敬拱手,随即身形一晃,骑乘毕方神鸟,化作一道流光就要离去。
“周山道友,且慢!”
身后传来通天教主急切的声音。
只见他脚下生风,瞬间追至近前,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凝重:“方才道友所言种种,在下虽未言明,却也一直在心中推演。
掐指一算,发觉未来截教之命运,恐有大劫临头……”
周山目光深邃,直视通天教主:“如今局势如悬顶之剑,你心中可有定计?若再坐以待毙,截教上下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通天教主神色凝重,指尖微颤,似在压抑着某种不安:“圣人亦有软肋。
当年龙汉初劫,元始天尊趁我不备,击碎我一魄。
此乃心魔所在,也是破绽。
我之所以在此蛰伏,便是为了等待时机,借他人之手引入外援,再行反击,彻底斩断这因果纠缠。”
周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原来如此。
看来还需更缜密的布局,方能避开那些老狐狸的陷阱。
回想当年龙汉之战,面对元始天尊的威压,你究竟依仗何种底牌才勉强自保?”
“六大通天截珠。”
通天教主缓缓吐出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都天神珠、无极珠、鸿蒙珠、混沌珠、玄黄珠、盘古珠。
此六珠齐聚,足以撼动天地。
若能寻回,我便再无后顾之忧。”
“那六珠如今散落何方?”
“踪迹全无,如石沉大海。”
通天教主摇了摇头,“但我通过天机推演发现,封神大劫之中,暗藏玄机。
只要在那场浩劫中达成某种特定的因果闭环,六珠自会因势而动,失而复得。”
周山轻笑一声,挥了挥手:“既如此,便静观其变吧。
世间万物,终究逃不过一个‘缘’字。”
与此同时,周山正踏云返回洞府,忽见苍穹之上有一只巨鹏盘旋不去,羽翼遮天蔽日。
他眉头一皱,凌空喝道:“孽畜!竟敢在圣人面前造次,还不速速现形!”
那大鹏鸟闻声一震,瞬间敛去神通,化作一名身着道袍的道人,跪伏于云端,惶恐叩首:“不知圣人驾临,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周山冷冷扫视对方:“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徘徊良久?”
道人战战兢兢答道:“小仙羽翼仙。
原本在山中闭关苦修,忽然申公豹前来挑衅,称姜子牙欲拔我羽毛制衣羞辱。
小仙闻言大怒,却又忌惮其中可能有诈,不敢轻举妄动,故在此盘旋观察。”
周山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申公豹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
你这一去,怕是难免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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