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三儿瞪眼:“我盯着他,以后不许他再往外跑。”
李学武冷笑:“我知道你们心里想啥——不就是图那圈里的姑娘能搭个话?”
几人低头不吭声。沉国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张了张:“没……没有。”
“十几岁就一块儿玩儿,还看不透?”李学武声音冷,“谁家脸蛋儿能撑住那场子?”
闻三儿笑出声:“彪子那脸,胖得跟李逵似的。”
老彪子撇嘴:“那你倒适合演汉奸,电影厂该叫你。”
李学武懒得理俩人吵:“想女人不丢人,但别上那群姑娘身上耗。她们冲的是钱,不是你们。等有了正式工作,我给你们安排相亲。”
闻三儿接话:“那圈子乱得很,今天这人,明天那人。”
“咱有正经活儿,明年房子落实了,安安稳稳娶媳妇,比捡现成的强吧?”
沉国栋猛点头。他最急的就是挣钱,让奶奶能歇着。
炕桌一圈人聊着,热气腾腾,直到天快亮才收摊。
李学武骑着二八杠,后架上拴着麻袋,里面装的全是刚从老彪子那刨出来的鸡、三十斤肉、猪骨头还有狍子骨。
这车真能扛,下午堆得沉,现在也照样蹬得稳当。
跟几个熟人摆了摆手,一溜烟往家赶。
到家都快十二点,门没响,人没动,轻轻把车塞进空间,猫腰摸到后院,掀开暗门溜了进去。
屋里铺着蜀锦地衣,转角是回廊,月光斜照在玉阶上。
朱漆门半开着,像有个人影在等谁。
炉子刚暖,帐子还热,两人依偎着,酒劲上来,红被子翻得乱七八糟。
天刚蒙亮,五点出头。
外头黑漆漆的,村口鼾声一片。
长工李师傅悄悄起身,光脚踩地,穿衣服时生怕吵醒床上的女人——那身粉红睡裙还在灯下晃。
他轻手轻脚出门,又绕回来,装作刚推车进门的样子,故意弄出哐当响。
正好大姥从倒座房出来。
“学武?才回来?”
“哎,”他揉着眼,“收拾了一宿,又去街上转了圈,厂里护卫队好久没查岗了,这才摸回来。”
顺手一递,把十斤狍子肉塞过去:“这肉您帮我捎回去,我困得不行,再补个觉。”
转身拎着剩的玩意儿回倒座房,哗啦扔进厨房,一头扎进大姥的被窝。
嘴里嘀咕:“这一晚上真够呛!”
顿了顿,咧嘴笑:“上半宿为兄弟累,下半宿为‘兄弟’累,男人命苦啊……嘿嘿。”
话音没落,呼噜就响了。
一觉睡到八点多,听见窦师傅和闻三儿在外头喊,才睁开眼。
闻三儿拉了四辆三轮车,把四人的行李全搬来了。
一进屋,愣住:白墙素顶,干净得不像话。
比那边猪圈强太多了。
地上还新打了个书桌,闻三儿眼睛一亮,赶紧把自己的书摆上去,还一本本翻来调去。
看最上面两本破了边,嫌不体面,又换了一次顺序。
自个儿念叨:“这叫文化人,得讲究。”
李学武拿钥匙,叮嘱一句:“中午记得给小院儿那帮人送饭。”
领着窦师傅他们往闻三儿的小院走,今天正式开工。
闻三家的小院儿没几样东西,就一排瓦房朝南,院子里杵着口老锅,像是杀猪剩的。
窦师傅进屋转了圈,摇头说结构还能用,只差重新搭炕、吊顶、刷墙、铺地砖,厨房按倒座房标准改一下就行。
顺手还能把闻三家的家具翻新一遍,人手绰绰有余。
李学武蹲门口等,见他出来问:“多久能住?”
窦师傅掐指一算:“这地方比倒座房强多了,一天搞定,我还能顺手给你窗户换新,明天晚上就能搬进去。”
李学武点头,又问:“钱够不?”
窦师傅搓了搓手,吭哧道:“您再给点吧,西跨院动了挖掘机,北房地下室挖好了,别的地基也挖了,建房要开工,钱紧。”
李学武看他一脸实在,话没说完,直接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递过去。
加起来一千了,尾款还剩五百,够撑到收工。
窦师傅咧嘴一笑,立马吆喝工人开干。
李学武瞅了眼天色,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门口碰上魏同,俩人站那儿聊了几句。上班时间早过了,工人都进厂了。
早上查得松,来得早晚不一,排队也不严。
领导那会儿查人,图的是防偷懒的、替工的,关键看工作证,跟后世打卡似的。
现在厂门锁得死,棒梗小子都进不来,外人必须登记,连买饭票吃饭的都得写名字。
有人嫌麻烦,干脆不来。
李学武把车停好,上楼接着写材料,争取这周干完。
写了几千字,腰酸背痛,站起来伸个懒腰,套
>>>点击查看《重生六零四合院,我是娄晓娥独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