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站着的是李学武。
“学武……我真不记得 ** 啥了,给口凉水行不?”
李学武让他穿上裤子,韩雅婷拉开内栅栏。
一把拽住他肩膀,身子歪斜地按进审讯椅。
韩雅婷锁好椅子,和李学武并排坐上桌子。
李学武盯着他,声音不急不慢:
“做过没?做几次?谁指使的?哪天在哪?钱多少?你心里门儿清。”
许大茂舔嘴唇,硬撑:“咱一个院儿住着,您还不了解我?哪有那些破事?都是邻居眼红,看我不顺眼,编排我。”
许大茂还在那儿犟嘴,喊冤声都快冲上天花板了。
李学武冷笑:“你老婆也这么讲?等会儿咱们去问她,到时候你别说的不算自首。”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瞬间垮了。手不自觉往裤子上蹭,汗珠从额角滑下来。
他心里翻腾:这回真是报应来了,刚给李学武挖坑,自己一脚就踩进去了。
昨儿娄晓娥那眼神,早就不拿他当回事了。以前那些破事儿,现在全得翻出来。
李学武没急,掏出根烟,慢慢点上。火光一闪,映得他眼底发冷。
“嘴硬的人,最后哭得最惨。你现在多逞能,以后就多遭罪。”
许大茂装死,一动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学武抽完半截烟,掐灭,烟头扔地上碾了两下。
“行,你不说算了。一会儿我们带傻柱去街道办,挨家挨户认人。你啊,好好闭嘴,等着移交吧,我可救不了你。”
他一挥手,韩雅婷立马起身开锁。
许大茂慌了,声音发抖:“我说!我说!学武,咱一个院的,你得帮我啊!哥求你了!”
李学武坐回椅子,慢悠悠地把烟盒拍桌上。
许大茂瞄一眼韩雅婷,搓着手,不敢直视。
“你当这儿是饭馆请客?还挑人?”李学武一拍桌子,震得水杯跳起来。
这人精得很,不能顺着他的弯子走。
许大茂咽口唾沫,脸色发白:“那个……三车间……铸造厂……劳保厂……”
韩雅婷低头记,嘴角抽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李学武皱眉。这货嘴皮子溜,背后干的事更脏。原来在轧钢厂那儿,好几个女工都被他缠过。
连郭大撇子的名字都蹦出来了。
好家伙,支援贫困户怎么还带这种操作?
每次办案都碰见这种离谱事,真想问问老天爷:这世道到底咋了?
越往下供,人名越多,牵扯的地儿也越远。全是些穷村寡妇,没人管的。
许大茂心里发狠:反正我活不了,拉几个垫背的也值。
想着别人比我还浪,像李学武说的,一比,自己算个屁。
嘿,他还真信了这话。殊不知李学武压根不信自己说的半句。
许大茂自己说开了,越说越顺,根本不用李学武催。两小时下来,人名报了十三个,男的三个,全是轧钢厂的,女的五个,也都是厂里的人。
签了字,摁了印,人又被塞回羁押室。
行吧,该上报抓人了。
李学武拎着审讯笔录就往主楼跑,抬手敲门,没等回应直接推门进去。
董文学抬头看了眼,摆摆手让他进来,顺手一指桌上的文件:“正好,刚开完会,你保卫科长的事儿批了,组织程序已经走起来,一会儿全厂公告栏就得贴出来。”
李学武递了根烟过去,点上,笑呵呵地说:“谢老师提携。”
董文学一把推开:“别整这些虚的!咱这地儿不兴这套。说吧,找我啥事?”
他把许大茂的笔录往前一推,见董文学开始翻,这才开口:“最开始我没管,后来大院儿的刘海中,也是七级工,亲自送来的。全院上下都觉得这人得治。我一查,牵扯太广,不能草率,所以赶紧来您这儿汇报。”
董文学叼着烟,眯眼看完报告,半天没说话。
五分钟后,他把纸往桌上一放:“上次偷盗的事儿,上面还没定调,估计在等F院那边的结果。那回杨厂长可吃了亏。”
他顿了顿,又道:“电影放映员这活儿,是咱们厂的招牌。给乡下老百姓放片子,传的是好名声。不能让一个脏东西,毁了一锅汤。”
李学武点头:“我也觉得得小心办。治病救人,杀鸡儆猴,但不能一刀切,把整个胳膊都砍了。”
董文学笑了下:“你这想法对路。前阵子王进东和顾可那事儿,我就想动一动,整治这股歪风。这次涉及厂区的,内部清查;外头的,也摸一摸底。你拿捏分寸——实在坏透的,影响大的,交出去法办,杀鸡儆猴。”
李学武懂了。许大茂牵连的村子太多,真交出去,轧钢厂的脸面就砸了。一家出事,全厂遭殃。
他点点头,在办公桌边的烟灰缸里掐灭烟头,抓起报告转身就走。
出门喊了许宁去值班,又叫来韩雅婷,再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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