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笑得前仰后合。
傻柱早看这人不顺眼,从小就不对付,今天算给他个机会,玩得尽兴。
许大茂抄起擀面杖站起身:“谁?!”
何雨柱一歪头:“我啊,怎么了?”
好家伙,打人还敢顶嘴!
许大茂心里发虚,知道干不过,憋着火把擀面杖一扔,抓起菜刀就往砧板上剁。
白菜叶子飞得到处都是,跟真砍人似的。
发完脾气才喘着粗气指着傻柱吼:“你是不是活腻了?”
傻柱咧嘴一笑:“许大茂,你说你这人咋老找揍呢?我打秦寡妇儿子,你凑什么热闹?非得 ** 往里挤是吧?”
许大茂摸着胸口疼的地方,挺胸抬头:“别得意,傻柱,知道谁叫我来的吗?厂长!”
傻柱嗤笑一声:“哟,还请了酒局?要不晚上给你安排场小电影,解解乏?”
他哪懂什么叫“小电影”。
许大茂压根不理会,哼着调子往里走:“哎,能跟厂长同桌吃饭,喝口热汤,你呢?就是个灶台边的臭厨子。”
这话听着像炫耀,实则没底气。许大茂虽有钱,可娄董事早不管事,连带亲戚都懒得提,他想往上爬,纯属自讨苦吃。
傻柱听见背后骂,顺手抄起黄瓜就砸过去:“送你一根瓜,快跑,吃了拉肚子可别怪我。”
许大茂翻白眼:“带着纸呢。”
他晃悠悠进里屋,连马华路过都没瞧一眼。
傻柱也懒得搭理,拎起半只鸡饭盒,背着手溜了。
杨师傅瞅着马华说:“听说你师父跟那个放映员住一个院?”
马华乐了:“是啊,天天掐架。每次许大茂请发行站吃饭,我师父准让他老实两天,不信你等着瞧。”
杨师傅点头:“行,看戏。”
四合院那边,李学武卸完马车,还了刀具,提着肉和卤味往外走。
正碰上大哥李学文两口子下班回来。
两人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自行车看。
赵雅芳头都没回,笑得跟花儿似的:“学武啊,这车是咱家新买的?”
李学武瞅了眼大嫂,咧嘴一笑:“单位远,转业时首长给张票,自己攒钱凑的。”
赵雅芳愣了下,又乐:“嚯,真好看!你这是去哪?”
“街道把前头那倒座房分我了,王主任帮忙,我去道个谢。”
“四间房?全给你?”她瞪圆了眼。
李学武不接话,一把钥匙甩给李学文:“你们要回娘家,骑这个去。灯在把手那儿,明天再还也行,我走路上班。”
赵雅芳立马接话:“那多谢了啊!”
李学文低头搓手,脸有点红,拍了大哥一下,拎肉就往外走。
拐了几个弯,走了半里地,才瞧见王主任家——独门独院,一进小四合院。
门一开,王主任看见他提着肉、揣着饭盒,笑得合不拢嘴:“臭小子,来我家还带礼?想吃啥直接说!”
李学武才不吃那一套,心照不宣地往里走:“妈,小时候就听说您酱菜绝了,今天必须上桌,没酱菜我不算来过。”
王主任笑着打他一下:“还敢笑话我?来我家能没酱菜?”
“真不是开玩笑,我奶我妈都这么说,您手艺真顶。”
她笑出声,眼角堆起褶子:“行行行,快进来!郑叔等你好久了,说好了喝两杯,不准灌醉他。”
李学武掀帘进屋,嘴上带刺:“喝酒不醉,还叫喝?是不是,郑叔?”
沙发上那人起身,惊喜喊:“哎哟!李学武?长成小伙子了!昨天还让老王去派出所领你,今儿一看,真成了大人!我们是老喽……对了,今天高兴,必须喝好!”
王主任掐了他一把:“谁让你嘴皮子这么利?是不是打着学武来蹭酒?”
李学武装疼咧嘴,眼睛却亮:“到我妈家,我就还是孩子。郑叔,小时候最疼我的就是王阿姨,我认她当干妈,您就是**爸,陪干爸喝几杯,不算事儿吧?”
郑树森是区里头的干部,大儿子成家单过,小闺女嫁到津门,老两口守着这小院,日子过得清静,就是少了点人气。
李学武今年刚十九,半开玩笑说要认干亲,俩老人没反对。
自家老王都喊妈了,郑树森哪敢不点头。
他咧嘴笑:“行啊,这事儿早该办,老王啊,今天得上四个菜,书房那瓶茅台给我拿出来,让学武陪我喝完。”
李学武边开饭盒边说:“就知道郑爸藏好酒,瞧见啥了?下酒菜我自带了,今晚不给我灌够,我不走。”
王主任瞅见盒里卤猪肝、猪心,心疼:“来这儿还买啥?你刚上班,钱挣得不容易。”
李学武把盒子塞进她手里:“不是买的,前天去昌平打野猪,卤了一整天,特意带回来孝敬您二老。”
王主任拍他一下:“刚夸你懂事,转头就进山玩命,野猪可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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