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一抖,连老本行“帕金森打菜”都忘了,菜勺稳稳停在盆边。
李学武根本没察觉自己成了全场最吓人的存在。
他拎着饭盒往角落走,韩雅婷几人也默默跟上,一人一盘,坐下不吭声。
平时就寡,今天穿警服的李学武走路带风,脸色发沉,像刚从冰窖里爬出来。
五个人闷头吃饭,不说话,不嬉笑,连碗筷磕碰都清清楚楚。
周围桌子本来吵嚷,现在全小了声,有人低头扒饭,有人偷瞄这边。
不远处人事科那群女同志坐成一排,几个小姑娘偷偷看。
谢大姐嚼着饭,突然开口:“哎,那不是上午领来的新人?这身制服一穿,差点认不出来。”
她扭头盯了李学武一眼:“立正站得笔直,真·转业兵,高中毕业,还拿过奖章。家里是苦,可三年内肯定翻身。姐妹们,机会来了,别愣着啊。”
话音一落,几个姑娘手里的筷子顿住。
有人不服气:“每年退伍的十来个,怎么就你这招‘手快有’?”
谢大姐只笑不接。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过话:“人家档桉清清楚楚,地方街道评语写得好,南边还立过功。现在是干部岗,月薪三十七块五,你见过?”
这话一出,几个姑娘眼睛瞪圆了。
食堂干了十几年的傻柱,工资才三十七块五。
工人妹子追着送饭盒,还嫌不够甜。
可现在一个十九岁的小伙,拿着三十七块五,那就……不一样了。
饭桌上,大姐撇着嘴说:“干部又咋了?年轻转业的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没见脸上那块疤跟蜈蚣爬过似的?”
大伙儿盯着李学武低头吃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疤在灯光下泛着光,像条活物往肉里钻。
旁边姑娘们刚冒出来的小心思,一下子被浇灭。白天带出去,谁不吓一跳?
谢大姐轻笑一声:“男人哪个没点伤?那是前线回来的,连评语都不敢写他丑,要找对象图个好看?养小白脸儿啊?”
档桉室大姐补了句:“家里也清白,爹是医生,这条件还差?”
财务室的冯娟一听,立马凑上来,眼睛发亮:“大姐,给我牵个线呗!我不嫌他疤,就爱踏实人。”
档桉室大姐摇头:“我跟他不熟,说的都是档案上写的。真想认识,去求谢姐啊。”
冯娟一扭头,就瞧见谢大姐正低头扒饭,嘴角带笑。
“小伙子闷着呢,想追自己上,我不掺和。”谢大姐抬眼一笑。
她哪能不知道这些小姑娘心里的小算盘?可话说出口,还得留点余地。
这时候,车间的人端着饭盆来了。易忠海、刘海中、刘光天、秦淮茹一进屋,就听见门口传来几句闲话。
几人脚步一顿,目光刷地全扫向角落那桌。
李学武坐在那儿,低着头,碗里米粒堆得高,筷子动得慢。
前天还传他要来厂里上班,大伙儿都以为分到一车间,跟着易忠海混学徒工。
所以昨晚易忠海领到猪肉,也没太当回事,心想:肯定是李学武知道要来,提前打点。
谁能想到,人进了治安股。
治安股?听着不大不小,可谁都知道,那是管纪律的,手里有实权。
院里几个老邻居吃着饭,没人说话。
一大爷愣住,李家在厂里没亲戚啊?
二大爷心里堵得慌:老子干了半辈子,连个班组长都没混上,一个兵痞子,两年就捞了个铁饭碗?
刘光天手里的勺子顿了顿,眼底发酸——他羡慕那身警服,更恨那张脸,要不是这块疤,自己哪能挨那一拳?
秦淮茹盯着李学武,心里乱成一团。原以为又是从学徒干起,结果人家直接进了保卫处,轻松得很。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傻柱边打菜边吹牛,声音大得能掀屋顶:“瞅见没,我兄弟,昨晚一块喝的酒,吃的肉,一个屋住的。”
刘兰冷笑一声:“那你咋没见人家对你笑一下?”
傻柱一撇嘴:“懂啥叫内敛不?人家以前可是当官的,军事干部!”
这话一出,大伙儿全愣了。原来李学武是干过正经差事的。
饭吃完了,五人站起身,默默刷碗,谁也没说话,排成队往外走。
这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人一走,食堂立马炸锅。
年轻队员里头,不是退伍就是民兵里的狠角色。就等新股长带他们立功,混个前程。
李学武刚出门,一眼瞄到墙上的公告栏——任命书贴着,考察期一周,欢迎举报。
他扫了一眼,没说话,领着四人上楼,让他们睡会儿。
自己翻起旧档,又下楼找小王要了民兵资料,囫囵看了遍。
那时候文件都薄,没那么多废话。
李学武盯着治安股和护卫队的流程,眼皮都
>>>点击查看《重生六零四合院,我是娄晓娥独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