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盯着许大茂,声音拔高:“你丢的是整只活鸡,跟我这半只鸡有什么关系?许大茂,你跟我说说!”
许大茂那张长脸,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误会了,哎呀……”
误会?何雨柱能就这么算了?
“道歉!立刻!赶紧的!鞠躬,麻溜点!”
傻柱这口气憋了老半天,总算能撒出来了。
许大茂太清楚这货脾气,要是不服软,拳头肯定招呼上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
许大茂弯下腰,态度放得挺低:“我的错,冤枉你了。
对不住。”
“行了!咱俩这事翻篇了!”
何雨柱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又踹了许大茂一脚,拍拍手要走。
“嘿!你还敢动手?”
“你冤枉我,踹你一脚不应该?”
“成!不就一脚吗?算你许爷我赏的!”
俩人嘴上谁也不让,但气氛没刚才那么僵了。
眼瞅着这事就要过去,贾大炮又跳出来了:“谁说炖半只鸡就能证明清白?他就不能吃掉半只,留半只?”
“对啊!老贾说得在理!杀只鸡又不用一顿吃光。”
这话一出,大家又开始琢磨。
可贾大炮这操作,让人摸不着头脑。
特别是何雨柱,刚洗清嫌疑又被人怀疑,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表情都扭曲了,无奈地盯着贾大炮:
“贾叔,您这是干嘛?刚才不是您说,只要我家有半只鸡,就能证明许大茂家的鸡不是我偷的?怎么现在又变卦?您这有点没意思了吧?”
“啧,我说归我说,傻柱,这事有漏洞啊。
你也不想背后让人说闲话吧?让大家进屋看看不就完了?”
贾大炮冲他挤挤眼,一副为对方着想的样子。
何雨柱想了想,确实有道理:“行,各位,请!”
一群人涌进正房,东翻西找。
许大茂恨不得把地皮都掀起来。
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看到了?一根鸡毛都没有。
你们有吗?”
彻底洗清嫌疑的何雨柱,腰板都直了。
“瞧见没?傻柱又教大家一个法子。
找不到鸡,你们可以找鸡毛啊!偷鸡贼总不能把鸡毛也吃了吧?”
贾大炮这坏种,眼睛一直盯着人群里的小棒梗。
果然,这话一出口,那孩子慌了。
连一大妈的脸色都变了。
看来,棒梗偷鸡的事,一大妈心里门清。
“对对对!快!找鸡毛!”
一群人又散开,满院子翻找起来。
秦淮茹这会儿还挺沉得住气,压根没意识到待会儿要栽多大的跟头。
棒梗到底是个小孩儿,哪知道作案得擦屁股?人一撒出去,没一会儿就在院门口翻出了鸡毛。
“这是我家的鸡!大芦花的毛!谁他妈把我家鸡弄出来杀了?”
许大茂盯着地上那堆毛,心都在滴血。
二大爷作为这场全院大会的牵头人,又发了话:“鸡是在胡同里弄死的,肯定有人撞见。
挨家挨户去问,街坊邻居全给我打听一遍。”
“行!”
一帮爱凑热闹的立马应声。
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没多大会儿就有人带回了好消息——隔壁院子的目击者说,亲眼瞅见小棒梗抱着一只鸡,在胡同里鬼鬼祟祟地晃悠。
“偷鸡的居然是个小崽子!”
院子里的人恍然大悟。
秦淮茹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是棒梗?”
这事情查着查着,怎么就查到自己儿子头上了?
“不是我!真不是我!他肯定看错了,我才多大啊!”
棒梗有点慌了。
一大爷这时候也站出来打圆场:“对对对!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哪会偷鸡?再说鸡偷回来放哪儿了?也没见带回家里啊!”
“咳!老头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一大妈刚要开口。
一大爷眼珠子一瞪,冲她吼:“你给我闭嘴!”
可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
院里的人又不傻,全瞅见一大妈那反应不对劲。
三大爷阎埠贵直接把易中海和一大妈隔开。
二大爷刘海中堆着笑,跟搓粪球似地搓着手,凑到一大妈跟前:“老嫂子,院里住着的都知道您是个实在人。
您给说说,棒梗偷鸡这事,您晓不晓得?”
“这……”
一大妈扭头去看易中海。
可她当家的被人围住了,想递眼色也递不过去。
二大爷又往前逼了一步:“老嫂子,您就不顾自己的名声了?谁不知道您才是真厚道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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