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易中海觉得耳熟得很。
昨天晚上,对方就是这语气喊的自己,结果呢?自己掏了一百块酒席钱。
到现在想起来,钱包还隐隐作痛。
现在又来这一套?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
果然。
贾大炮把一把铁锹塞到他手里,紧接着,和水泥、运料——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儿全扔给了他。
“这……这……你不是请了工人吗?”
“老易,你这话说的什么玩意儿?请了工人就能欺负工人兄弟了是吧?你这是什么觉悟?欺负社会主义工友?搞阶级压迫?不行,你这思想很有问题,我得去街道办反映反映……”
“得得得,你别说了,我干还不行吗?”
贾大炮越扯越大,易中海是彻底服了他。
他抄起铁锹,呼哧呼哧开始和水泥,一干就是大半天。
他在这边干得满头大汗,可抬头一看——贾大炮站在一边,就干看着,要么跟工人聊两句,要么喝茶。
易中海憋不住了,甩了甩脑门上的汗珠子,开口了:
“我说老贾,事儿没你这么办的。
我帮你干活,累得跟狗似的。
你呢?喝茶聊天,是不是有点过了?”
“哟,老易啊!你当我闲着?统筹规划谁来做?图纸是我画的,工人怎么干活得听我指挥,工程进度一块一块都得我盯着。
你累的是胳膊腿,我累的是脑仁子!”
“成成成,你说的都对!”
贾大炮装模作样地摊开一张图纸,瞧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等到老易把水泥全搅好,一个人一锹一锹地往屋里端,这才看清——合着就砌一堵隔墙,把大屋子分成两间。
再一看那张“图纸”
,上头屁都没有,白的。
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易中海直接把铁锹往地上一摔,活不干了。
“哎,老易!别走啊!剩不多少了,帮我抹个面呗!”
任贾大炮在后头喊破嗓子,易中海头都不回,摔门进了自己家。
砰——
贾大炮笑得前仰后合。
小媳妇秦淮茹看不过眼了:“叔,你老跟一大爷较什么劲?”
“哈哈!淮茹啊,不是我跟他过不去,是他自己心里有鬼。
他要是不惦记着探咱家在干啥,能跑来帮忙?得罪他就对了,你忘了晚上还有全院大会等着咱呢?”
贾大炮这一番话,直接把易中海那点心思给拆穿了。
易中海出力卖命,到头来就换了个消息——贾大炮要把房子隔开,跟秦淮茹还有仨孩子分开住。
他脑子又转不过弯了。
这啥意思?分开睡?
难道他俩真没事?
不能吧?
易中海换到贾大炮的位置上,就算被人戳脊梁骨,他也绝不愿意跟秦淮茹这么个水灵灵的俏寡妇分房睡——人家还拖着三个娃呢。
易中海的疑问注定没地方问去。
贾大炮怎么都想不到,他为了避免院里传闲话搞出来的这一通操作,反倒把老易给整得更糊涂了。
隔墙砌好,门也开好,贾大炮把钱拍足了,只留一个木匠,把其他干活的全打发走。
“师父,这块用木板,加活页。
隐蔽点的那种。
一米高,从炕沿到炕里面……”
“东家,留活页干啥?”
木匠师傅头回听说这种活儿,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该问的别问,活儿干漂亮了,我给你双倍工钱。”
“行,这活儿我能拿下来,保证外面看不出来,您就等着验收吧。”
木工师傅一听工钱能涨,手上的活立马利索起来。
秦淮茹拽着贾大炮到边上,压低嗓子问:“叔,你不是说要亲自动手弄那活页吗?咋让他干了?让人猜出来不麻烦?”
这屋里炕上装隔断,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不就是晚上睡觉方便说话嘛。
可这房里头,就她一个年轻女的,加上贾大炮一个老爷们,她心里头多少有点发虚,怕木工看出啥猫腻。
贾大炮咧嘴一笑,眼角皱纹挤在一块:“淮茹,你瞎操啥心?等着听就完了。”
他扭头冲木工师傅吆喝一声:“喂,师傅,您瞧瞧,我边上这姑娘是我啥人?”
木工头也不抬,随口接话:“嘿,东家,这还用问?肯定是你家媳妇儿呗!”
秦淮茹当场噎住。
合着人家从头到尾,当他们是两口子。
那她刚才那堆担心,全白费了。
木工手脚麻利,等院里的人下班回来,贾家的改造已经全弄完了。
大多数街坊路过压根没留意,但那些眼睛尖的,瞧见西厢房山墙上多了一扇门。
何雨柱一直盯着秦淮茹那边,自然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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