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她心里那叫一个凉。
可她哪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现在的贾大炮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了。
以前的破事儿一样没沾,反倒是以前没碰过的那一样,成了他心里最惦记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两人之间这根刺是扎下了。
贾大炮怨她没说何雨柱来过。
秦淮茹觉得他又犯了 ** 病。
各怀鬼胎,一顿饭就对上过几眼。
谁也没理谁。
直到天黑,秦淮茹才瞧见,她这位大叔晚饭没喝酒,一晚上也没碰烟。
心想这人倒还没烂到底。
铺被子前,她凑过来开腔劝道:
“大叔,别丧气。
赌钱没好下场。
输了就输了吧,咱以后不赌了行不?不赌总不会输。”
“啥?我赌?”
贾大炮一愣,摸不着头脑。
“是啊,您这脸色不对,不是在公园跟人下棋输了钱?”
“我下棋?我输钱?你懂什么?我不高兴是因为……”
贾大炮看看身边这女人,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真想问问她,为啥瞒着何雨柱来的事。
可这话要是当面挑明了,不管她怎么答,他俩之间的那点情分,非得裂开不可。
“因为啥?大叔,你倒是说呀……”
秦淮茹一脸关切,那着急劲儿,装都装不出来。
贾大炮看她这样,打算绕着弯子试试。
“淮茹,我给你讲个事儿吧。”
“以前我养了只小母猫,就我俩相依为命。
我拿它当命根子,以为我就是它唯一的亲人。”
“可后来,我发现它跟邻居家好上了。
又撒娇又卖萌,还跟人家公猫勾搭在一起。
你说,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
贾大炮话说到这儿,翻身下了炕,去厨房打热水洗脚去了。
秦淮茹坐在炕沿边上,脸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故事里说的啥,她心里门儿清。
下午何雨柱前脚刚走,贾大炮后脚就进了门。
大叔准是瞅见那小子从院子里出去,这才编了这么个话儿来点她。
“唉。”
她叹气,心里头有点堵。
早知道就不瞒大叔了,本来也没啥大事。
可要说实话吧,她又实在张不开嘴。
何雨柱找她到底为啥,这话怎么往外掏?
夜里铺被子的时候,秦淮茹手上动作软绵绵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几个人睡觉的位置还是老样子。
贾大炮躺下后等了好一会儿,愣是没听见她开口。
他心里不痛快,伸手把两人中间那道帘子扯了扯,然后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她。
秦淮茹看着那道宽厚的背影,胸口发酸。
这些天大叔对她好得过分了。
就这么让他误会下去,她不忍心。
再说,她对大叔也不是没感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头儿,逼着她想说实话。
可那实话真说不出口啊,说出来怕人瞎想。
她瞪着那背影像山一样横在眼前,咬了咬牙,动了。
帘子被她轻轻掀开,人爬了过去。
她知道大叔肯定也没睡着。
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嘴唇贴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唉,大叔,我跟你说个事儿……”
“啥?还有这茬子?姓何的,我饶不了他!”
听完秦淮茹的话,贾大炮差点蹦起来。
他扭过头,看见小媳妇嘴唇抿得死紧,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像是在等着挨判。
大手一伸,他直接把人搂进怀里。
“大叔,你不怪我?”
“怪你干啥?这事儿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
要怪,就怪贾东旭和何雨柱那两个 ** 。”
贾大炮眼睛血红,火气顶到了天灵盖。
秦淮茹总算交代了实话:今天下班后何雨柱确实来过,她也把两人之间那点事儿,还有为啥有往来,一股脑全说了。
说白了,他俩之间是有那么点猫腻。
但得有个前提——
贾东旭这个当丈夫的,当爹的,从来不管家,只顾自己快活。
他挣那点工资,一分没往家里拿过,有时候还从家里往外掏钱。
以前贾大炮虽然也会买米买油,可手头也不宽裕。
她当妈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挨饿吧?
一个月里,她天天糊火柴盒,没日没夜地干,挣回来的钱少得可怜。
别说改善伙食了,能保证孩子们不饿肚子都费劲。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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