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两件不咋地的玩意儿,您得算白饶给我。”
“三十块买瓷枕,另外两样白送你?”
贾大炮一脸错愕,心里门儿清——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他算明白了。
“对啊,白送。
要不我再加五块当跑腿费?老爷子,我可没蒙您,您不信上琉璃厂打听打听,您那民窑瓶子,街面上满坑满谷都是。”
“满坑满谷?我这可是前清的物件……”
“前清民窑也不稀罕,满大街都是。
您要不想卖,那您再溜达溜达。”
小伙计说完,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故意把手一摊,玩起了欲擒故纵。
“行,溜达就溜达。”
可贾大炮来真的,二话不说,把自己东西一搂,抬脚就要往外走。
小伙计一下就慌了——到嘴的鸭子这是要飞?赶紧笑嘻嘻地拦上去:
“老爷子,您别急啊!再听我说一句,这样,那件还凑合的清末花瓶,我再给您添十块。
最次的那件——烧的时候火候没控好,颜色都花了的球瓶,您白绕给我,总行了吧?”
“这球瓶很次?”
贾大炮提起那只天球瓶,嘴角一挑,话里带着挪揄。
说实话,要不是脑袋里有个系统在,就他这个外行人,十有 ** 真得让人给糊弄过去。
毕竟系统上写得明明白白——官窑精品。
这瓶子外表瞧着,就是比不上民窑那些花里胡哨的彩瓶扎眼。
“对对对,特别次!这玩意儿也就插个鸡毛掸子合适!”
小伙计还不死心,接着瞎忽悠。
小伙计脸都白了,急得直跳脚:“哎哟喂!大爷,您可千万别!我叫您祖宗成不成?”
说话间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往地上一倒,拿自个儿的身子当垫子,准备接住砸下来的东西。
贾大炮手腕一翻,那瓶子稳稳当当又落回桌面。
他低头瞅了眼躺地上的小子,嘴里带着点瞧不起的味儿:“砸了?我可舍不得。
这物件是乾隆年间的青花釉里红官窑天球瓶,虽说算不上稀世珍宝,摆在大雅之堂也是够格的。
你小子想跟我这儿耍花活?火候还差得远。”
小伙计一听就明白过来——这是让人给涮了。
他也不恼,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弯腰拱手,态度一下变得恭恭敬敬:“得嘞!大爷,是小子有眼无珠,关公面前耍大刀,丢人现眼了。
您老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我这就去后头请我师父过来。”
贾大炮本来就是来出手东西的,懒得跟他多掰扯,点了点头:“行,你去吧,我等着。”
小伙计先老老实实地给贾大炮倒了杯茶,又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往后院跑。
人还没到,笑声先传过来了。
“哈哈哈!朋友,刚才多有得罪,都怪老头子我管教不严,您多包涵。
在下京门张家,行三,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贾大炮抬眼一看,帘子一挑,走出来个白胡子老头。
看年纪是不小了,可人家腰板挺得笔直,腿脚利索,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气派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对方先报了家门,贾大炮也不含糊,抬手抱拳:“张三老哥,你好。
我是京门贾家的,大伙儿都叫我大炮。”
“大炮兄弟?”
张三在脑子里翻了个遍,古玩行里好像没听过这号人物。
得,八成是个门外汉。
不是同行,那就是来做正经生意的。
他目光落到桌上那支青花釉里红天球瓶上,直接上手,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
看完之后,嘴里一连蹦出三个好字:“好,好,好!精品,珍品,好东西!清乾隆的官窑,大炮兄弟,你确定要出手?”
贾大炮说:“张三老哥,东西我都带过来了,那肯定是来卖的。”
“成!你卖,我就给你个公道的价。
你看二百块钱,行不行?”
“二百?”
贾大炮想了想,“成吧。”
二百块,不是两千,也不是两万。
一夜暴富的念头确实碎了一地。
可话说回来,二百也不是小数目,贾大炮没犹豫,点头就应了。
张三正要掏钱,贾大炮忽然开口:“慢着!”
张三手一顿,捋着胡子问:“怎么?还有事?”
“对,我那个瓷枕和瓷瓶,也卖给你。”
“也行。”
张三想了想,“不过这两件都是民窑的东西,值不了几个钱。
依我看,一件五——”
话没说完,贾大炮摆手打断:“不,你徒弟给过价了。
瓷枕三十,瓷瓶十块。”
张老板一愣,转头瞪向旁边站着的小伙计。
>>>点击查看《重生六零四合院,我是娄晓娥独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