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好了啊,晚上记着来分鱼肉。”
“哎,好孩子,我知道了。”
二大娘热情地把林毅送出门。
刚出来,就撞见秦淮茹家门口站着人。
那个老虔婆张氏,领着仨小的,眼巴巴瞅着他。棒梗、小当、槐花,一个比一个眼神亮。
张氏见他看过来,赶紧挤出个“慈祥”
的笑。
林毅笑着打招呼:“张大娘,吃了没?”
老虔婆咂咂嘴:“没呢,闻着你那鱼啊,馋得不行,真是香啊。”
林毅笑得更灿烂了:“是挺香,还挺好吃。”
老虔婆脸僵了一下。
这小子,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二大娘家都送了,就不能给我一碗?
她尴尬地咧着嘴,拿手肘碰了碰槐花。
小槐花立马喊:“小毅哥哥,我想吃鱼!”
“乖,走,跟哥吃鱼去。小当,你也来。”
“来啦!”
两个小姑娘撒腿就往林毅这边跑。
“老虔婆和小畜生还想吃鱼?鱼刺都没你们的份。”
何雨水刚好从一大娘那边送完鱼出来。
林毅蹲下身,一手一个,把小当和槐花搂进怀里。他咧嘴一笑,阳光底下,那笑容干净又亮眼。
……
“送到了?”
林毅问。
“嗯。”
何雨水点头,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可一转脸,她就瞧见那张皱巴巴的老脸。还有棒梗那两只眼,肿得跟死鱼似的,直愣愣盯着这边。
“张大妈,还没吃吧?”
何雨水声音脆生生的。
老太太一愣,心里头那点盼头又冒了尖。脸上硬挤出几道褶子,笑开了。
“是啊……还饿着呢。”
“那您赶紧的!孩子们下午还得上课呢。我们这就回去吃了,不耽误您。”
老太太脸僵那儿了。
她以为这丫头片子好歹能客套一句,让她上桌。谁想到人家甩了这么一句,扭头就走?
没吃?催她去吃?
她是不想吃吗?她是不想啃那硬邦邦的窝头、喝那没油星的稀饭!她想吃鱼!桌上那条鱼!
“张大妈,您这脸色可不咋地。”
林毅一脸关切,眉头拧着,“我看您还是抽空上医院瞧瞧。这人啊,身子骨太脆,说不准哪天一闭眼,就过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真诚,好像在怀念什么人。
何雨水心里一酸,以为他是想起林叔了。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眼里全是心疼。
老太太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上天灵盖。
“小 ** !你咒我死啊?我偏不死!我活得好着呢!”
林毅没搭理那双要喷火的眼睛。他冲何雨水使了个眼色,让她安心。然后搂紧怀里两个小的,抬脚往前院走。
“走了,回家吃鱼去。”
四岁的槐花啥也不懂,一听“吃鱼”
,小脸笑成了一朵花。她搂着林毅的脖子,咯咯地笑,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六岁的小当,已经能看懂不少事了。
她知道奶奶馋那条鱼。也知道奶奶不好意思开口。
刚才在屋里头,奶奶就拉着她们问,想不想吃鱼。还教槐花,等会儿见着人,就喊要吃鱼。
以前这活儿都是她干。目标永远是何雨柱。一喊一个准,百试百灵。
可小当心里头讨厌奶奶。
奶奶眼里只有棒梗。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全都先紧着棒梗。
馒头也是,奶奶和棒梗吃白面的。她和妹妹,还有妈妈,只能啃窝头。
柱子叔送来的那些好东西,永远都是奶奶和棒梗吃得最多。
她还总看见,奶奶半夜里骂妈妈。妈妈不敢还嘴,只能抱着被子,偷偷掉眼泪。
小孩子不是不懂。只是不敢说。
小丫头把脑袋搁在林毅肩头,目光扫过门口。奶奶那双眼睛像是淬了毒的针,直直扎过来。再看她哥,那表情冷得让人发怵。
陌生。
瘆人。
进了屋,桌上三个大碗摆得整整齐齐。鱼香混着热汽扑面,小当立刻把奶奶和哥哥抛到脑后,眼里只剩那些菜。槐花也差不多,盯着碗直咽口水。
“开饭!”
林毅拍了拍手,“小雨,给她们盛饭。”
何雨水弯起嘴角,“好嘞。”
饭端上来,林毅把小当和槐花抱上椅子。四个人围成一圈。
大米饭晾了一会儿,入口正好。鱼杂又香又辣,辣子鱼咬下去外皮酥脆,肉质嫩滑,麻辣里还带点甜。水煮鱼更别提了,油汪汪的,光闻着就馋人。
怕何雨水受不了太辣,林毅没放太多辣椒。可两个孩子还是吃得嘴唇通红,时不时吸溜一下。
林毅扒完一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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