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都被你们代领了多少年。要算彩礼不反对,那你先把我儿子这些年搭进去的账理清楚,工资也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贾张氏当场炸了:“何大清你胡说八道什么!傻柱那是自愿给的,再说他不也睡了我家淮茹?他亏啥了?”
何大清冷哼一声:“你儿媳妇镶金边了?几十年搭进去多少钱你算过没?我何家大气,那些钱少说上万,就当彩礼了,往后两清。”
秦淮茹一听急了,转头看向傻柱:“柱子你说句话,你爸这叫什么理?哪有娶媳妇不给彩礼的?往后亲戚还认不认?”
傻柱慢悠悠开口:“妈,我爸说得没毛病。槐花是我一手养大的,我对你们家的付出,就当还你生槐花的恩情。亲戚嘛,往后少来往,碰面点个头就行了。”
“傻柱,你真这么狠心?”
秦淮茹火了,“你可是娶了我闺女!槐花你过来,你说这彩礼该不该给?”
槐花站了出来:“妈,我觉得柱子哥说得对。我们欠他的,我也是他养大的。彩礼我不要,往后咱们还是别走太近了。”
秦淮茹脸一沉:“槐花,你到底是不是妈亲生的?说的什么混账话!妈要彩礼不都是为了你?你放心,钱就是过一下我的手,到时候全给你,手里有点钱傍身不好吗?”
槐花一个字都不信——钱过手还拿得回来?她冷笑:“不用,我不缺钱。我自己能挣,我现在是摩托车厂食堂副经理。”
边上小当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心里酸得冒泡:“这死丫头,还真没看出来!这工作要是我的该多好!”
槐花盯着秦淮茹,语气越来越冷:“妈,你真当咱是一家人?行,我不装了。我在贾家算个啥?奶奶骂我是赔钱货,哥也说我是赔钱货。好吃的先给奶奶,再给哥,然后是姐,最后才轮到我。我是最小的闺女,不该被疼吗?不该被照顾吗?再说衣服,我穿过新的没?全是姐剩的。上次出事,被牺牲的也是我。你说说,我在贾家哪一点像一家人?”
秦淮茹急了眼:“槐花,家里日子多难你不知道?”
槐花冷笑了声:“日子难过?我柱子哥出事那会儿,你咋不说日子难过?妈,别装了,你拿柱子哥的工资,一分都没动过,全藏起来了。现在你手头少说三千块,我心里有数。奶奶那儿也攥着上千块呢,要不要我翻出来给你们看看?”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一直以为藏钱的事只有自己心里有数,哪想到槐花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张了张嘴,支吾半天:“槐花,我……妈也有妈的苦。”
贾张氏却不干了,扯着嗓子吼:“你个丫头片子说啥呢?我们家把你拉扯大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想咋的?赶紧让你男人掏彩礼!一万块,少一分我扒了你的皮!”
槐花转头对傻柱说:“柱子哥,咱走,我不想跟这老太婆多废话。”
“你个赔钱货,叫谁老太婆?我告诉你,我可是 ** !哎呦喂,没天理了啊,孙女不认奶奶了!”
贾张氏嚎了起来。
傻柱没搭理她,拉着槐花回了新房。酒席到这儿也差不多该散了。
大伙儿刚看完热闹,回过神来才发现,阎阜贵和他老婆早就挨桌扫荡了个遍。桌上的菜全没了。
有人忍不住问:“菜呢?我还想打包点回去呢!”
旁边一小年轻接话:“嘿嘿,刚才你们光顾着看戏,菜早就被三大爷打包送回家了。”
“三大爷,你也太不地道了吧?这么好的席面,大家多少都想带点走啊。”
阎阜贵笑眯眯地说:“没你们的份。这可是何大清亲口答应我的,剩菜全归我。我又是写对联又是收礼钱的,你们干啥了?对吧老何?”
何大清无奈地摆摆手:“得,老阎你动作也太快了。算了算了,大伙儿都散了吧,我是答应过他把剩菜拿走。”
邻里们听了,只能叹口气,三三两两陆续离开中院。贾家那几口子,在徒弟们冷冷的目光注视下,也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徒弟们重新开火做饭——这会儿才轮到他们吃。
傻柱出来陪师兄弟们喝酒道谢,正喝得热闹,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哥,你可真行啊!现在满意了吧?槐花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
何雨水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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