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个藏钱的地方都没了。”
一直到中午,棒梗和贾张氏才过来,扶着易忠海去吃饭。
易忠海提着那一袋子钱进门,棒梗和贾张氏的眼睛就跟饿狼似的,恨不得直接伸 ** 。
“瞪什么瞪?这是我跟秦淮茹活命的钱。”
易忠海冲两人嚷了一句。
吃完饭歇了会儿,易忠海让人搀着,去了娄晓家里。
屋里傻柱跟何大清都在。秦淮茹一进去,傻柱立马扭头,看都不看她。
“易绝户,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娄晓笑眯眯地说,“正琢磨着去派出所走一趟,你倒自己送上门了,哎。”
易忠海把东西往桌上一搁:“钱、住房证明,还有我写的协议,都在这儿了。”
娄晓瞟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没动手。他知道这时候易忠海不敢耍花招。“就这些?”
“老嫂子,结婚证给他。”
易忠海朝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掏出她那份宝贝证件,递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拿稳了,别给我弄出褶子。”
娄晓接过来,瞅着上面两个名字笑出了声:“放心,弄不坏。贾张氏——不对,该喊你易张氏了。恭喜啊!不过你也得谢谢我这大媒人吧?要是有诚意,送个猪头就行。”
“做梦!证还我!”
贾张氏脸一沉。
“别急嘛。傻柱,你过来看看,你假爹跟你前婆婆凑一对儿了。当小辈的也不说句吉利话?没规矩了吧。”
傻柱转头扫了一眼结婚证,慢悠悠开了口:“恭喜啊。一头死猪配一条狗,正好合适。”
“傻柱!老娘以前好歹是你妈,你嘴巴放干净点!”
贾张氏火了。
“老东西,少在我跟前耍横。老子不是从前那个傻柱了。再这么跟我吆五喝六的,我撕了你的嘴。”
傻柱骂了回去。
“行了,娄晓,你要的东西我都办齐了。我的东西呢?”
易忠海瞪了贾张氏一眼,转回正题。
“成,我说话算话,接着。”
娄晓把认罪书、胶卷、录音带一股脑全拿出来,丢给易忠海。
“都在这儿了,自己看。贾张氏,你可得把你家易绝户看紧了。别让秦奶奶再钻了空子,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 也耐不住寂寞。”
娄晓笑着说。
“走,扶我回去。”
易忠海压着火气说。
“易忠海,房子里那些破烂玩意儿赶紧搬干净。不然待会儿我可全给你扔了。”
娄晓冲他背影补了一句。
这话差点把易忠海气吐血。一辈子的积蓄,一辈子的房子,就这么全没了。
他强忍着,没让自己当场吐出血来,颤颤巍巍地让贾张氏扶着,回了贾家。
贾张氏带着槐花和棒梗回到易忠海家,二话不说就开始往外搬东西。
屋里屋外一阵折腾,易忠海的家当全被搬了个精光。
贾张氏把所有东西都堆到了她租下的那间屋子里,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
“槐花,把你的东西拿回自己家去,以后跟你妈睡一块儿。这儿往后就是 ** 的新房了。”
“好嘞奶奶!我终于能跟我妈一起睡了!”
槐花满脸高兴,麻利地收拾起自己的衣物。
一下午的功夫,贾张氏忙得脚不沾地。剪喜字、铺被子,她翻出了当年跟老贾结婚时用的那床被褥,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
出门瞅了一眼,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哎哟,对了,还缺副对联!”
她赶紧小跑着去了阎阜贵家。阎阜贵一看贾张氏登门,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等贾张氏说完来意,阎阜贵连润笔费都没提,自己掏了红纸,提起笔就开写。
上联:老易本是奇男子。
下联:贾婆重当新嫁娘。
横批:怪哉佳侣。
阎阜贵写完最后一笔,贾张氏凑过去看了看,笑得合不拢嘴:“老阎,你写得啥玩意儿?喜庆不喜庆?我可跟你说好了,这可是我的喜事,要是写得不吉利,我可不答应。”
“喜庆喜庆,绝对是喜庆!”
阎阜贵拍着胸脯保证,“咱院里的头等大喜事,我能糊弄你吗?放心,我这是这些年写过的最吉祥的对子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嫂子,恭喜恭喜啊!晚上我跟瑞华一块儿来给你道喜。”
“那感情好!你们晚上都来,都来,我这就去张罗喜酒。”
贾张氏说完,喜滋滋地拿着对联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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