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
“柱子,那可是我最后的家底了。你们前前后后借了我多少?哪次还过?”
易忠海皱起眉头。
“这不是出了点岔子嘛……我还,一定还,这辈子肯定给您还清楚。”
傻柱赶紧说道。
他心里清楚,眼下能把他弄出去的只有易忠海。以前那些矛盾都不重要了,他不能光想着自己,把淮茹和孩子丢在外头。
“柱子,这些钱是我养老用的。你得给我签个协议,好好给我送终,钱也得按月还。我就帮你这一回,你看成不?你也别怪我,我得替自己往后着想。”
“哪能怪您呢,我谢您还来不及!一大爷,真是患难见人心啊!协议呢?拿来我签,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待了。”
傻柱急得直搓手。
两人很快把协议签好。易忠海小心翼翼把纸折好塞进怀里:“柱子,还有一件事。出去以后得给许大茂磕头认错,这个你也得办。往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
“行,都听您的。”
桌子底下,傻柱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那我这就去找许大茂。”
“一大爷,您快点,求您了!”
“放心,今天肯定让你出来。”
下午,易忠海交了钱。许大茂跟着一起去把傻柱接了回来。一路上,傻柱死死盯着许大茂的后脑勺,眼睛几乎要喷火。
到了院子里,许大茂扯着嗓子喊:“老少爷们、婶子大妈、小姑娘小媳妇,都出来看热闹啊!傻柱要给我磕头道歉啦!快出来啊!”
喊完,他飞快跑回家搬了把太师椅,大模大样往上面一坐,翘着二郎腿等着。
“傻柱,快来快来!”
在满院子人注视下,傻柱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脑袋砸在地上,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
“许大茂,是我错了,对不住。”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己家。
许大茂仰着脖子大笑:“傻柱,爷爷不跟你计较。以后想动手随时来,爷爷在这儿等着你!”
那得意劲儿,恨不得全院子的房顶都给掀了。
这么多年,许大茂头一回把傻柱踩得死死的。钱拿到了,面子也有了。
一时间,他差点忘了自己被打成了绝户那档子事。
许大茂哼着走调的小曲儿,在街坊邻居齐刷刷的目光里,把家里那把老式太师椅搬回了屋。
“大茂,今天这口气出得痛快不?”
许父跟在后面,脸上挂着笑。
“痛快是痛快,可这才哪儿到哪儿。这辈子不把傻柱整趴下,我许大茂就不姓许。”
“收拾他可以,但别把自己折进去。咱家是瓷器,犯不着跟他那块破瓦片硬碰。”
“爸,这我心里有数。再说傻柱那玩意儿,就是头真傻猪。就算我不动手,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你等着瞧吧,贾家那帮人能把他吸成渣儿。搞不好将来贾家那几个小崽子的学费,都得算他头上。易忠海那边也跑不了,他这辈子就是个 ** 的命。我只要隔三差五添把柴,火就能烧起来。”
“你有分寸就行。大茂,你得赶紧去找大夫看看,咱老许家不能断了香火。还有秦京茹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依我看,还是复婚吧。”
“我也想复。不过先不急,吊着她一阵再说。万一我这毛病真能治好,我还想换个人呢。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贾家那堆人一个德性。”
“你自己掂量。这回你的事闹得满院都知道,以后想再娶媳妇可没那么容易了。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爸,你还不了解我?我许大茂什么时候缺过女人?你跟我妈放心回去睡觉就是了,别操这闲心。”
见儿子满脸笃定,许父许母也没再多嘴。这儿子找媳妇的本事,许父向来是放心的。老两口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秦京茹后脚下班回来。
一进门她就兴冲冲地扑过来:“大茂,听说你发财了?钱呢?一万块啊老天,那得顶我多少年工资?”
“钱我爸妈带走了。放家里不安全,他们会帮我存银行。怎么着,想跟我复婚?”
许大茂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问。
“真的?我能当万元户的老婆了?”
秦京茹眼里全是光。
“当然。不过得等我先把病治好。我不想再害你一次。等我确认能生了,咱就复婚。到时候生一屋子儿子,气死傻柱那个 ** 。”
“啊……我还以为现在就能当万元户呢。”
秦京茹嘴一瘪,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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