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扔下这句话,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傻柱,赶紧过来。”
张所一见他出来,就冲他招手。
“哎哟,张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视察还是来看我?”
傻柱笑嘻嘻地凑过去。
“别嬉皮笑脸的。我问你,昨晚你是不是把许大茂揍了?”
“那小子啊?该!天天撩骚人家寡妇,我这是替天行道。您也清楚,那家伙三天不收拾就上房揭瓦。怎么着,他找您告状了?”
傻柱笑呵呵地说。
“你承认就好。来人,铐上。”
张所脸色一沉。
他见过横的,没见过把打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别别别,张所,有事咱好商量嘛。我还得干活呢。不就打了两下嘛,以前不也打过?我俩闹着玩呢,不至于啊,真不至于。”
傻柱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挂着赔笑。
“闹着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许大茂被你打得伤重住院,还断了子绝孙的根,这是闹着玩的事?铐起来!”
张所一声怒喝。
“咔嚓——”
一副银镯子牢牢锁住了傻柱的手腕。
“张所,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多大的事儿啊,我赔钱还不行吗?我出钱,您看行不行?”
傻柱急了。
“赔钱?呵呵,你把人家的命根子都废了,这是一点钱能解决的事?你跟我说这是小事?带走,回所里再慢慢审。”
张所气得直咬牙。
傻柱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就来火。
派出所,审讯室里。
灯光晃眼,气氛沉闷。
“何雨柱,从昨晚开始说。你为什么打许大茂?打完为什么把他扔那儿不管?”
张所坐在对面,手指敲着桌面。
“我……我就是听他在那儿哼那种下流小曲儿,实在听不下去,就说了他两句。他还顶嘴,让我管好自己媳妇。我一时没忍住,就动了手。至于没管他……以前也这么打的,过两天他不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傻柱耸耸肩。
“你倒挺能耐。人家唱什么调子关你什么事?你不招惹他,他能拿话怼你?再说了,你确实该看好自己媳妇,这事儿全院都知道,丢人丢到家了。行了,说正题——许大茂说你这些年打了他无数次,次次都是先往他裆下踢一脚,是不是?”
张所语气越来越冷。
“啊?这又翻出什么旧账了?以前我们真是闹着玩,包括这次也一样。我俩隔三差五就那么打打闹闹,您不信去院里打听打听,真没什么大事。”
傻柱一脸无辜地解释。
张所点了点头,说:“行,你肯认账就好。是不是你说了不算,现在许大茂告你长期拿脚踹他命根子,导致他没法生孩子,我们查清楚之后会提交法院。”
傻柱一听就急了:“啥?他生不了孩子关我屁事!那是他自己坏事干绝,老天爷收拾他,跟我有啥关系!”
张所冷笑一声:“你这张嘴倒是利索,跟易忠教学得有模有样。可惜你只学了皮毛,没学到精髓。人家手里有医院的检查报告,白纸黑字写着就是被打伤才导致的。行了,你先在这儿待着反省吧,我们还得去取证。”
说完,张所起身走出了审讯室。傻柱一个人傻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的:“我打的?还医院证明?那不是他缺德遭报应吗?”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张所带着人把三位大爷都喊了出来,又叫上了几个邻居。
“易忠海、刘海中、阎阜贵,还有在座的各位,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事要问。我先把话撂在这儿,你们必须说实话。谁要是敢糊弄我,那就跟我回所里待几天,听明白了没有?”
张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威严。
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刘海中心里早就有数了:许大茂果然还是报了警。
“张所,您到底想问啥?我们肯定不说假话,您尽管问!”
易忠海抢着开口。
“你先站一边,我一个一个来问。阎阜贵,你以前是三大爷对吧?”
“是的。”
“好。昨晚许大茂被何雨柱打得住了院,现在许大茂报警说傻柱长期踢打他的 ** ,导致他不孕不育。阎阜贵,你说实话,何雨柱是不是长期这么干过?”
张所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阎阜贵脸上,看得他浑身不自在。阎阜贵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易忠海,易忠海回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阎阜贵,易忠海是你爹吗?你瞅他干啥?老老实实回答,要是撒谎,后果你清楚。”
张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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