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让他给你安排个活儿。”
秦淮茹接过话茬。
“我才不去!现在这活儿挺好,我先干着。”
傻柱嘴上硬得很。
“这算啥好活儿?天不亮就得爬起来备菜,比鸡起得都早,回得比狗还晚,你岁数也不小了,我怕你身子骨扛不住。”
秦淮茹装着心疼的样子。
其实傻柱心里也烦这活儿,起早贪黑,累得跟牛似的。哪有以前在食堂跟于莉那儿干得舒坦?料一备好,徒弟们就上手忙活,自己捧着大茶缸子,泡上高碎,溜达溜达就混一天。
可他那点自尊心,让他低不下头去求人,更别提去求何大清了。
“我好着呢!觉着自己又回到了十八岁,这家我能撑起来,信我。我先睡了,明儿还得早起。”
说完,傻柱就钻进里屋睡了。
如今的贾家,里屋睡着傻柱和秦淮茹,外头临时搭了两张床,一张是棒梗的,另一张是贾张氏跟小当槐花挤一块儿。
一到晚上关了灯,走路都得小心,一不小心就撞上锅碗瓢盆和桌子。
看着傻柱那副模样,又瞅瞅桌上的剩菜跟挤得转不开身的屋子,再瞧瞧儿女们脸上那难看的表情,秦淮茹觉得这么下去真不是个办法。
尤其是最近,孩子们老抱怨半夜他们两口子的动静。她再怎么压着也没用,傻柱那闷哼声挡都挡不住。
“不行,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得去找易忠海聊聊了。怎么着也得先把住的地方弄妥当。明儿一早柱子去上班,我就去找易忠海,就这么定了。”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
第二天,鸡还没叫,傻柱就爬了起来。随便洗了把脸,急急忙忙奔饭馆去了。
等傻柱一走,秦淮茹就悄悄溜出门,去了易忠海家。
“喵……喵……喵……”
中院门口传来几声猫叫。
何大清昨晚灌了不少黄汤,正对着夜壶放水,耳朵一竖,听见了动静。
“操,哪来的野猫大半夜嚎丧。”
他一边嘀咕,一边提上裤子往门口蹭。
“忠海,是我,快开门。”
那猫叫声一停,易忠海就听出来是秦淮茹。等了这么多天,这娘们总算找上门了。
他伸手把门拉开。
“嘿,我说呢,原来是小寡妇半夜会老狗。我要不要闹一场?把人都吵起来看看?不行,没抓住现行,我那傻儿子不信。就算信了又能怎样?烦,真烦。”
何大清摇着脑袋,自言自语地折回床上。
“忠海,我来找你了,赶紧让我进去。”
秦淮茹站在门口,冲着堵门的易忠海说。
“不行,让傻柱撞见了,我这老脸往哪搁?早就说了,咱俩以后各走各的。”
易忠海故意端着架子。
他心里其实早就悔了。生不出儿子就生不出吧,已经这样了,可养老的事不能撂下,亲弟弟也得继续照顾不是?
这时候拿捏几句,不过是为了一会儿谈条件多要点筹码。
“忠海,傻柱上班去了,快让开,进屋说,让人看见就糟了。”
秦淮茹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求他。
“那你就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把戏。”
易忠海闪开身子。
一进门,秦淮茹直接扑上去抱住他。
“你疯了?快松手,我把门关上。”
门一关好,秦淮茹又缠上来:“忠海,那件事我有苦衷的,你听我说。是我婆婆不让我告诉你们,不然她就吊死在我面前。你也得体谅体谅我,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块儿,也想给你生个孩子。”
“呵,秦淮茹,你以为我是傻柱?那么好骗?这套词儿是贾张氏教的吧?她会吊死?别拿我当傻子糊弄。”
易忠海冷笑一声。
“忠海,我怎么说你才肯信?真是我婆婆逼我的,你得信我。不过我现在把环摘了,还有机会。你那么厉害,肯定行。这次柱子也在使劲儿,就看你们谁本事大了。”
秦淮茹又加了码。
“真的?”
一听她把环摘了,易忠海心里又活泛起来。万一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呢?
“比黄金还真。是傻柱带我去的,盯着我摘掉的。医生还说,说……”
“说什么?”
易忠海急得不行。
“医生说,说我身体底子特别好,肯定能再生。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我一直犹豫着没告诉你,怕你又白高兴一场。”
易忠海眼睛都亮了:“你真愿意给我生孩子?没逗我?”
没儿子这事,就像根刺扎在他心口,他不能断了易家的香火。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他也不想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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