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爬起来坐等。
快中午的时候,娄晓带着三胖来了饭店。
“大孙子,走吧?”
何大清搓着手,急得不行。
“急什么?等中午院里人都回来再说。厨房有吃的,你们先填填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 ** 。再喝点酒,壮壮胆。”
“师父,我去弄吃的。”
一帮徒弟呼啦一下全涌进后厨。
临近中午,何大清带着十几个徒弟,浩浩荡荡杀向了四合院。娄晓早就回了院里,等着看戏。
何大清刚踏进大门,还没来得及感慨几句,阎阜贵的声音就响起来:“大清?你是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老阎,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家在这,我儿子在这,我不回这儿还能去哪儿?”
“哎哟,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你不跟那白寡妇过日子了?”
阎阜贵凑过来,满脸八卦。
“易忠海的破鞋罢了,谁稀罕?玩腻了自然回来。回来会会易忠海,再看看我那傻儿子。老阎,我儿子还好吧?”
何大清明知故问,就是想听听院里人怎么说傻柱。
阎阜贵扯着嗓子喊:“哟,真行啊,还给你养了仨孩子,你可真有福气!大清朝的爷们儿,如今回来算是儿孙满堂了吧?”
他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
何大清满不在乎地回了句:“哦,是吗?我那个傻儿子竟然也能娶上媳妇生娃,有点意思。我还以为离了我,他得打一辈子光棍呢。”
“可不是嘛!不过你后头这一帮人是谁?”
阎阜贵指了指他身后。
“我带来的徒弟,认认门。以后每天,他们得轮流给我送饭,孝敬我。”
何大清一脸得意。
阎阜贵笑了:“还得是你何大清啊!要不我帮你喊傻柱出来?”
“用不着,我自己家能找不着门?”
“那可不一定,你儿子现在可不在这儿住——他入赘了,嫁到老贾家,给人当上门女婿了。”
阎阜贵故意提醒。
何大清脸色一变:“什么玩意儿?反了他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阎阜贵立马扯开嗓子朝院子里喊:“傻柱!傻柱!你爹何大清回来了,还不赶紧出来迎接!”
他这是铁了心要搞事,故意喊得全院都能听见,好让大家伙都来看何大清的笑话。
正在中院吃饭的易忠海一听,吓得筷子差点掉了:“何大清回来了?这个老东西,怎么没死在路上?偏挑这时候回来,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他慌得坐不住。
槐花捅了捅傻柱:“傻爸,你听见了没?三大爷说,你爹何大清回来了,让你出去呢。”
贾张氏急得直拍桌子:“坏了,那个杀千刀的回来了!傻柱,你赶紧出去看看!”
傻柱不紧不慢:“回来就回来,他不是我爹。”
就在这时,何大清的声音从大门口传过来:“傻柱!你老子我回来了!赶紧滚出来见我!听说你给我老何家长脸了,给贾家当上门女婿?带着你媳妇滚出来!”
傻柱一听这声音,心里的火噌地就窜上来了。当年这老东西跟寡妇跑了,现在还好意思回来教训自己?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何大清!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子当上门女婿怎么了?你当年能跟着寡妇跑,我就不能找个寡妇入赘?你管得着吗!”
何大清瞪着眼:“嘿!翅膀硬了啊,敢跟你老子称老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非抽死你这个不孝子!”
话音没落,何大清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傻柱脸上立刻印出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傻柱两眼发红:“何大清!老子跟你拼了!”
他一把推过去,何大清一个趔趄,摔了个四仰八叉。
何大清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吼:“反了!反了!徒弟们,给我按住他!今天老子非得把他抽到服气不可!”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何大清一声令下,几个徒弟立刻冲上去按住傻柱。
“撒手!老子处理家事,你们算什么东西?滚蛋!”
傻柱挣了两下没挣开,嘴里骂骂咧咧。
何大清翻身坐起来,抬手就是一顿耳光。啪啪啪的声音在院子里响得清脆。
“爸,您别打了!再打柱子真受不了了!”
秦淮茹这时从旁边冲过来,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
“爸? ** 也配叫我爸?”
何大清一瞪眼,啐了一口,“你跟易忠海那点破事老子全知道,等会儿再跟你算账,滚一边去!”
秦淮茹被他吼得一愣,站在旁边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管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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