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动手打我!你可得给奶奶出这口气啊!”
棒梗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工作没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给占了?他猛一扭头,果然看见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行李包裹,自己那间屋的门上已经换了新锁。
他二话不说,冲回贾家厨房,拎出铁锤就往外走。
“咣——”
一锤下去,锁和门扣一起飞了出去。棒梗没停手,接着把小当的屋、厨房、还有后院傻爸那间房的锁全砸了个遍。砸完之后,他胸口那团火才算压下去一点。
他回头冲贾张氏一扬下巴:“奶奶,锁我全砸了,看他们还怎么拦!”
贾张氏抹了把脸,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一块儿:“好!砸得好!这才是我贾家的种!有骨气!”
祖孙俩说完就开始弯腰收拾地上的零碎,今晚总得有个地方躺。
阎阜贵靠在自家门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他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声:“老婆子,你信不信,棒梗这小子要倒大霉了。”
“他不是已经够倒霉了?东西都给扔出来,还不够惨?”
“你懂个屁!”
阎阜贵一摆手,“我说的不是扔东西,是砸锁!算了,跟你这榆木疙瘩说不通。”
傍晚下班,秦淮茹跟傻柱一路打打闹闹地进了胡同。一进大院,就见满院子的邻居都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盯着他俩。
傻柱摸不着头脑,挠挠后脑勺,自顾自往后院走。
刚拐进后院,他就傻眼了——自己跟媳妇儿的行李全被扔在门口,堆了一地。
傻柱顿时炸了,扯着嗓子吼道:“谁他妈干的!有种给我滚出来!老子不把你蛋黄挤出来,我就不姓何!”
易忠海从屋里走出来,刚要开口解释,傻柱已经冲上去:“一大爷!您这脸上怎么回事?谁打您了?您告诉我,我弄死他去!连老人都敢下手,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忠海听了这话,心里总算舒坦了点,暗暗点头:这小子,没白疼。
他沉着脸说:“柱子,就是前两天冒充你儿子那个小畜生干的。”
“一大爷,您逗我呢?一个孩子能打得过您?您是不是吃错药了?”
傻柱乐呵呵地问。
易忠海被他这话气得脸都绿了:“你嘴上没个把门的!你才吃错药了!”
“那您没吃错药,怎么连个小孩都收拾不了?”
“他带了四个大人。”
易忠海压着火气说。
“我那屋的事,是那小子干的?”
傻柱追问。
易忠海就把下午的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傻柱听完,先咧嘴乐了,接着火气就上来了:“娄晓娥, ** 耍我是吧?”
这人脑子就是转得怪。
秦淮茹一听娄晓娥回来了,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她满脸愁容地盯着易忠海。
易忠海递了个眼神:别慌,事儿还在掌控里,只要抓住傻柱这根线,啥都好说。
“柱子,先把屋里收拾收拾吧,都乱成这样了,晚上咋睡觉?”
傻柱一听他秦姐发话,立马屁颠屁颠动手收拾。
快弄完时,贾张氏带着棒梗过来了。
看见傻柱,贾张氏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傻柱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妈让人欺负了,你得给我做主啊!”
傻柱一看自己都敬着的妈挨了打,火气蹭地又上来了。
“妈,谁?谁打的你?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傻柱吼道。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小杂种,那个没爹没娘的野种叫人打的我!”
贾张氏嚎起来。
“又是那个狗东西?别让我撞上,撞上了我弄死他!”
傻柱咬牙骂。
他脑子里对娄晓娥那点念想,这会儿全断了。
“傻柱,你可得替妈出这口气!你看看他们把我打成啥样了!”
贾张氏指着伤处哭。
“妈,您放心,这事包我身上。”
傻柱恶狠狠地说。
小兔崽子敢动我妈,也不看看她是谁的人。娄晓娥啊娄晓娥,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没过多久,屋里收拾干净了。秦淮茹没吭声,进厨房做饭去了。
一家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呢。
秦淮茹在灶台前忙活起来,没一会儿饭菜就端上了桌。
小当把饭菜一碗碗端上桌,桌边坐满了人——刘海中两口子、易忠海,还有贾家那一大家子。
她谁也没搭理,夹起菜就往嘴里塞,饿得前胸贴后背。
“呸呸呸!”
“妈,你今天是不是把盐罐子打翻了?这菜咸得能齁死人!”
她又试了另外几道菜,每一口都咸得让人怀疑人生。
“妈,你咋放这么多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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