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径直走进厨房,将僵立在原地的素世轻轻推开,“Soyo,你脸色很差,去客厅陪阿姨坐会儿。”
素世如释重负般逃离了厨房,路过丰川清告身边时,肩膀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
吃饭的时候,四人围坐在宽大的餐桌前。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卖相虽不如丰川清告亲自动手时那般精致,倒也算得上色香味俱全。
丰川清告坐在主位,左手缠着纱布不便端碗,只能笨拙地用右手拿着勺子喝汤。
照理说,这种时候身为妻子的长崎妃玖理应体贴入微地帮忙布菜。可妃玖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侧边,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着白米饭。
“老师……吃块鱼肉吧,我已经把刺剔干净了。”
一双筷子越过半个桌面,将一块雪白细腻的鳕鱼肉稳稳当当地放在了丰川清告的骨碟里。
说话的,是坐在对面的长崎素世。
“咳咳……谢谢Soyo,我自己来就行。”丰川清告笑着回答。
妃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Soyo如今真是懂事了。知道心疼你‘老师’。清告,既然是孩子的一片孝心,你便安心受着吧。”
素世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面庞再次惨白。她慌乱地低下头,死死盯着眼前的米饭,再不敢夹一筷子菜。
祥子咽下青菜,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阿姨,哦多桑,Soyo。”
清冷的声音在死寂的餐厅里突兀响起,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祥子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目光犀利如刀,直刺丰川清告的眼睛:“你们三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胡说什么呢,小祥。”长崎妃玖强颜欢笑,“会社事情繁杂,大家都累了而已。”
“是啊祥子,工作上的烦心事,说出来也只会平添你的烦恼。”丰川清告赶紧附和,顺带挖了勺豆腐塞进嘴里试图堵住自己的嘴。
“工作上的烦心事?”
祥子冷笑一声,目光从父亲受伤的手背扫过,最终定格在素世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哦多桑,你一向信奉‘和气生财’desuwa。能在公司里把手伤成这样,看来这‘烦心事’,绝非普通的财务报表对不上那么简单。”
“我不管你们大人们之间达成了什么肮脏的交易,也不管你们在谋划什么见不得光的算计。”
“但如果是以伤害我身边重要之人作为代价……”祥子的目光在素世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扫过长崎妃玖,“我丰川祥子,绝不会坐视不管。”
“说啥呢,大家都很好。”丰川清告笑着,用手摸了摸祥子的头。
“别动,我吃饱了。”
........
朋友们,必须要说,最近的更新确实不稳定,在这里先给大家道个歉。
作品目前进了“小黑屋”,导致现在这书几乎是一点流量都没有。不挣钱还是其次,更让人窒息的是烦躁。我本身在现实中就非常忙碌,坚持写小说也是磕磕绊绊,尽全力在维持。
可人的精力总有限度。每次点开平台后台,迎接我的就是一大堆“审核未通过”的刺眼提示。吊诡的是,在这个平台,你必须把被毙掉的内容改到系统完全满意,才能继续发新章节。
被迫删减自己的心血,难受的程度很难向外人细说。就像是你熬了几个通宵亲手搭建的精美积木,被别人以“形状不合规”为由强行抽掉最底层的几块,看着它摇摇欲坠你却无能为力;又像是拿着钝刀子在割自己身上的肉,大概就是这样憋屈与无奈的感受。
删完有可能还过不了,就得接着改。一来二去,我原本每天就只能挤出一点点时间写作——通常是凌晨三四点钟的夜深人静时分——这样一折腾,改完旧章节,可能早就没时间去写新的内容了。
越写越心累,越写越自我怀疑。数据一路下滑,评分雷打不动,读者留言越来越少……哪怕是最初开书的那股子激情,也早因为老书的无奈封杀而被摧枯拉朽般消磨殆尽。说实话,一开始素世的故事,甚至都不是我们最想要讲的那个版本。
有时候我会在深夜里想,咱们现在的创作环境,倒不妨看看百年前的旧朝光景。
当年在那位老佛爷执政期间,国人就在江城(原汉口)创办了第一份民间报纸《昭文新报》。
虽说帝都从大明朝起就有民办的《京报》,但那不过是照搬府衙通报的翻印版,是一个音符都不敢走板的扬声器。而《昭文新报》却不搞这一套,不登那些高高在上的官样文章,专发些轶闻趣事、诗词小品。
在那个年代,这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尽管销量不佳不到一年就停刊,但这头一遭的意义非同寻常。即便是那时的朝廷,也没设什么死板的禁令,默许了这第一只民间办报的螃蟹。
到了后来的维新时期,民间更是掀起办报浪潮,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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