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睦”还是深谙进退之道的女孩,并不糊涂,见好就收,懂事地点了点头。
小莫停在盥洗室门口,完全没有任何避讳的意思,双手交叉捏住卫衣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
宽大的卫衣脱落,少女白皙紧致的腰线、以及贴身演出服包裹下的姣好曲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转过去!进去再脱!”丰川清告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意识到海玲还在,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坐在电脑前的海玲终于停下了转动圆珠笔的动作。她合上复习资料,极其惊诧地望向背对盥洗室的丰川清告,又看了一眼已经走入浴室、毫无羞涩之意的小莫。
海玲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反光眼镜,与丰川清告无奈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
片刻死寂后,海玲用陈述客观事实的死板语调,抛出了疑问:
“Boss,事到如今您就别装了。”
“我装啥了?”
“Boss,事到如今您就别装了。所以,这位若叶大小姐,还真就是您养在外头的姨太太?”
八幡海铃死板陈述的语调在宽敞静谧的VIP包间里回荡,配上隔壁盥洗室里恰好传来的“哗啦啦”水流声,犹如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丰川清告的后脑勺上。
丰川清告眼角狂跳,喉咙里仿佛塞了团干瘪的棉花,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去去去,瞎扯什么荒唐话!
老子有老婆长崎妃玖,身边最多再算上个总爱喊“欧尼酱”的顶流小姨子初华,哪里凭空冒出来什么姨太太?
真当我是旧社会逛八大胡同的老爷不成?
反驳的话语已经在舌尖打转,丰川清告却硬生生将其咽回了肚子里。面对海铃的狭长眼眸,他着实有些张不开嘴。
丰川清告颓然地跌进人体工学电竞椅里,抬手揉捏着酸胀的眉心,听着水花飞溅砸在瓷砖上的声响,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一年多与若叶睦相处的点点滴滴。
扪心自问,他丰川清告真就是个坐怀不乱、柳下惠在世的正人君子吗?
狗屁。
(大段过审删减500字)
离了深渊的边缘,他们都在这条见不得光的泥泞小路上狂奔,再难回头。
“自欺欺人罢了……”
丰川清告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苦笑。
“老板?Boss?”
丰川清告没有回应。
曾几何时,他还总是用“照顾缺爱人士”、“这是为了稳定她的精神状态”这种鬼话来给自己洗脑。
可如今,他不得不扒开自己伪善的皮囊,直面内心。
他很清楚,自己分明就是借着(过审删减)的壳子,行着圈养情人的事实。
(大段过审删减)
丰川清告实质极为享受完全掌控她人的隐秘快感。
只等时间推移,等她褪去身份,等祥子的人生事业彻底稳固。
跨过最后的道德障碍,只要对方不轻言放弃,某些事不过是水到渠成、早晚要兑现的支票。
“呼——深呼吸——”
丰川清告搓了把脸,强行将脑海中翻滚的颜色废料清空。
他重新睁开眼,迎上的却是八幡海玲充满求知欲的目光。
海玲见丰川清告完全不理她,又久久不语,脸色更是如同走马灯般变幻莫测,心底的推测已然坐实。
“啧。”
她并不觉得气恼,反倒像是遇到了某种战术难题,十分严谨地摸了摸下巴。
她拉过电竞椅,滑到丰川清告身侧,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家老板,语调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所以,Boss,我需要一份详细复盘报告。”
“啥?”丰川清告被她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愣。
海玲竖起右手食指,条理清晰地开始分析:“同样是深夜独处,同样是自荐枕席。当初在华国的废墟小巷里,我主动提出来,您当时大义凛然,用长篇大论的心理学理论将我驳回,满嘴都是什么‘年龄鸿沟’、‘底线操守’、‘不想看金丝雀折翼’。”
她放下食指,又指了指水声渐歇的盥洗室:“可现在呢?若叶小姐堂而皇之地享受着您的特殊照顾。客观评估双方的战斗力与后勤价值:论体能,我受过专业PMC训练,耐力远超常人;论保密性,我拿钱办事,绝不牵扯多余的情感纠纷;论身材与样貌,我自认也不算拖后腿。”
海玲身子前倾,鼻梁凑近丰川清告,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执拗:“抛开那些虚伪的说辞,Boss,我到底差在哪里?为什么她可以,而我却被判定为不合格?”
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战术废料!把争风吃醋分析得跟招投标汇报一样,也是没谁了。
“你差在哪里?你差在脑子太直,太把感情当买卖了!”
丰川清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按住海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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