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沙哑的嗓音。
“家里安定便好。跟着我做事,旁的不敢打包票,但只要你忠心,护你们全家周全不成问题。”
丰川清告手指轻扣膝盖,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下午到了会社,龟田会带你去安保科挂个闲职,顺便把法务合规的暗面摊子交接给你。你干了半辈子情报,那些针对咱们会社的商业窃密、以及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资金渗透,你得替我把防火墙筑牢。”
“明白。分内之事,定当竭尽全力。”由司沉声应允,言语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坐在旁边的长崎妃玖睁开眼,美眸中流转着精明的光芒。
她凑近几分,压低声音调侃:“才刚收下的人,就迫不及待派上用场?你连试用期都不给,倒是不怕他底细不干净,转头咬你一口。”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丰川清告顺势捉住妃玖放在膝盖上微凉的柔荑,捏在粗糙的掌心里肆意把玩,“由司君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聪明人,比谁都懂得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饭碗。”
“鬼门关?”
“呵呵,字面意思。”
“少来这套漂亮话。”妃玖轻哼出声,试图把手抽回来,奈何昨夜被折腾得浑身酸软使不上力,只得任由男人占便宜,“你自己招来的亲信,也不跟我透个底?他到底什么来历?”
丰川清告按下传音键笑了笑,突然拔高了音量,仿佛是故意说给前排听的:“说起来,我之所以执意让由司君来帮我,除了他出色的业务能力,还是因为他早就和咱们家结下了不解之缘。”
妃玖柳眉微挑:“哦?”
“由司君可知道这层隐秘的关系?”丰川清告对着麦克风问道。
前排的高松由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满腹疑惑,如实答道:“实在不知。还请社长明示。”
丰川清告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家里的两个(过审删减称呼),素世和祥子。”
“在大概大半年前,曾经和,咳咳,令爱,也就是高松小姐,成过一个少女乐队,名曰CRYCHIC。”
“CRYCHIC?”
“在那个乐队里,令爱可是挑大梁的作词兼主唱呢。”
吱——!
埃尔法商务车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摩擦声。
车身猛地一晃,随后才重新恢复平稳。
“啊这.......”对讲机里传来由司难以掩饰的错愕与倒吸凉气的声音。
“库莱西裤乐队?”
高松由司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
他想起来了。大概半年前,那个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脑电波异于常人、除了收集落叶和石头几乎没有社交的宝贝女儿,好像破天荒地第一次带了朋友回家。
那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小灯在卧室里和同龄人叽叽喳喳地讨论除了昆虫标本以外的东西。
他记得上夜班的妻子高松光后来私下跟他说,女儿交到了很棒的朋友,乐队里不仅有温柔的大小姐,还有弹吉他很厉害的女孩。
那段时间,他常常能听到灯深夜躲在被子里偷偷作曲、低声哼唱的旋律。
在高松由司记忆中,这是灯最为鲜活、最为开心的一段时光。
然而好景不长。三个多月前,那个名叫CRYCHIC的乐队不知因为什么不可抗力,突然宣告解散。
从那以后,灯便再次封闭了自己,整天浑浑噩噩地望着天空发呆,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
他这个当爹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无能为力,紧接着自己便深陷高利贷的泥潭,更是无暇顾及女儿的心理状态。
原来……竟然是这样?
新老板的两位千金,竟然就是当初和tomori一起组乐队的同伴?!
“竟然能如此之巧?”妃玖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转化为商人的敏锐计算。
有了这层人情羁绊,高松由司对丰川清告的忠诚度无疑会再上一个台阶。
“哈哈哈哈,缘妙不可言呐。”丰川清告朗声大笑,语气里透着股毫不掩饰的自豪,“说起来,我也私下见过高松家的丫头。灯酱那孩子,脑子里装着整个宇宙,写出来的歌词和文字非常有一手,是个难得的璞玉。等哪天有空,由司君不妨带令爱来家里坐坐,让她们姐妹几个好好聚聚,叙叙旧。”
由司在前面听得心头一热,眼眶微酸,哑着嗓子答道:“承蒙社长厚爱。一定。”
丰川清告满意地切断了对讲。
不过,提到“写东西有一手”,丰川清告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额头隐隐冒出冷汗。
他娘的,光顾着算计资本市场和搞钱了,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文抄公”的隐藏身份!
算算日子,距离《败犬女主太少了》下一卷的交稿期限,好像只剩下不到三天了。编辑部的粉毛编辑,最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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