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羹冷炙。长崎妃玖也十分默契地走上前,将叠好的瓷盘递给他。
两人并肩站在宽大的开放式厨房水槽前。
温水哗啦啦地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污,洗洁精揉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
谁也没有先开口。
忽然,妃玖斜倚在料理台边,双手抱胸,饱满的胸膛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微微偏过头,目光玩味地打量着正在洗碗的男人,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喜欢吗?”
(大段过审删减200字)
丰川清告将洗净的盘子沥干水分,整齐地码放在碗架上,扯过干毛巾擦拭着手指。
他转过身,直视着妃玖那双深邃的美眸,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所以,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他语气平静,“一之濑九雄……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哪个死鬼,喝酒的时候遇到火灾了,具体我不想多说。”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他跟我长得那么像?”
“像?”
“好吧,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获利最大的人。”
空气骤然降温。
长崎妃玖脸上的慵懒与戏谑顷刻间逐渐得无影无踪。
她死死盯着丰川清告,眼神仿佛变成了两把淬了毒的冰刀。窗外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她半明半暗的侧脸,透出一股黑寡妇般的森然死气。
沉默。长达半分钟的死寂中,只有水龙头还在往下滴着水,“吧嗒,吧嗒”。
“唉。”
丰川清告叹息一声,将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所以你看,你不用担心我会对Soyo起什么非分之想。我怕。”
“怕我?”长崎妃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逼近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回响。
她伸出食指,挑衅般地戳着丰川清告的胸膛,吐气如兰,“怕我,月之森门口那天,你还敢上我?”
丰川清告顺势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声轻笑:“呵呵……除了第一次在车里是干柴烈火,后面这几次,可都是你主动半夜摸进我房间的。”
“你.......”
“况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漂亮,多金,成熟,极具魅力。能跟你这样的女人同床共枕,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怕也值了。”
这番连消带打的甜言蜜语,让长崎妃玖桃花眼底的寒冰稍稍融化。
“贫嘴。”
她抽回手,白了对方一眼:“不愧是曾经混迹上流社会的丰川财阀赘婿,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
“起码我大抵说的都是真话。”丰川清告转过身,继续清理灶台,“我们既然绑在了一条船上,我会当好我应有的角色。做你的盟友,做会社的话事人,做她们名义上的长辈。”
刚才素世眼中一闪而过的病态依赖,两人皆是人精,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但丰川清告用一个克制的拥抱给出了回应:划定界限,点到为止。在利益与共、危机四伏的当下,他绝不会用下半身去思考问题,更不会去碰那根可能引爆家庭伦理炸弹的引线。
别忘了,楼上不仅有素世,还有一个正处在崩溃边缘的祥子。
在长崎妃玖眼里,同样也是用来牵制他这个“外来和尚”的半个人质。
妃玖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她缓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丰川清告的腰,柔软的娇躯贴紧他的后背,声音变得甜腻拉丝:
“既然做好了角色觉悟……今晚,我的房间门没锁。”
丰川清告感受着背后的惊人触感,无奈地摇了摇头:“祥子和素世都在家,隔音再好也难保万无一失。今晚算了吧,各自好好休息。”
哼,显得好像是我欲求不满一样......明明谁更压抑......
长崎妃玖暗暗咬了咬银牙。
向来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她,如今主动求欢被拒,心里多少有些挫败与不甘。
但她同样是个极其理智的女人,知道今晚家里的气氛确实不适合风花雪月。
多少事,从来急......
她松开手,理了理微皱的衣摆,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冷哼道:“随你。待会儿来书房,我们对一下会社的暗账,明天汉东商会的人还要来查验过渡期的报表,出不得半点纰漏。”
“嗯,五分钟后过去。”
看着妃玖摇曳生姿离去的背影,丰川清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欲擒故纵。这也是他的核心策略。
同居这段时间,他从不主动索求。长崎妃玖以前的性体验多半不佳,但具体如何他管不着,但穿越过后,这具经过某种神秘强化的身体,在耐力与恢复力上简直堪称怪物。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长崎妃玖食髓知味,早已在床笫之间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虽然丰川清告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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