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流逝,于此方天地,我们尚有余裕做些简单迅速的梳理。”
“义父,无论哪一时间段,您还真是喜欢别人叫你哦多桑之类的称呼呢。该说是父权社会的遗毒对你影响至深,以至于你在情感的荒芜中,必须通过被年下少女仰望与依赖,来满足自身那可悲的掌控欲吗?”
丰川清告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现今已与你前世不同。本身你未曾绑定任何惹人厌烦的‘系统’限制,无需顾虑抹杀惩罚或任务指标。”潜意识微微前倾,语气毫无波澜,“我作为你的理智残存,职责唯有替你权衡利害。你务须明白,此事绝无两全其美之法,牺牲何者、保全何者,皆在你一念之间。”
她缓缓竖起第一根修长的手指。
“隔壁的佑天寺若麦。”她首先点名局外人,“此女贪婪且精明,她此刻必定贴在墙根,想尽办法探听虚实。一旦你今晚跨越雷池,她极有可能录下全部的声响作为要挟你的筹码。”
“但你且细想,你若在今夜从容占有若叶睦,为了平息事端,最好将若麦一同拖下水。你需要知晓,所谓的‘3P’在当前的法律框架下并无实质性的刑事负担。因为聚众淫乱的界定极高,只要利益给够,若麦绝不会成为污点证人。”
“更有甚者,若叶睦亦会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替你摆平所有法律层面的控诉。她是你的隐患,却也是最容易用金钱与共犯心理收买的棋子。若以脱罪为首要目的,若麦不足为虑。”
第二根手指跟着竖起,直指核心。
“若叶睦,亦或称之为墨提斯。目前我们对精神分裂领域的了解仅知皮毛,但其展露出的偏执已超出你所能用常规手段处理的极限。她才是我们今夜的终极障碍。她听从缺爱本能的驱使,武力推拒毫无希望,道德说教亦不可施。你绝不能径直将她推开,因为对于精神重度受创的病患而言,你方才夺下她手中之刀,已然成为了她生命里唯一的锚点。”
“此时推开,等同于亲手将她推下悬崖。她会彻底破碎,再无修复的可能。你需要安抚——但绝不能是肉体上的施舍。”
潜意识收回手指,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某件与己无关的学术报告。
“你犯下了致命的决策失误,先生。”她冷冷审判。
丰川清告呆然地聆听着。
他察觉到周遭原本昏黄的光线正渐渐黯淡,远方传来隐隐约约的沉闷雷鸣。
“当她带着满身雨水叩响房门时,事情本有转机。你想到了让她去洗澡,你甚至企图用若麦来充当挡箭牌。这是严重的战术失误。你应当在玄关处便立即打消她的妄念,而非让她穿着你的浴衣、顶着与你女儿如出一辙的发型出现在你面前。”
“如今你损失了撤退的最佳时机,还加速了自身理智的溃败——然而,她的步步紧逼并非毫无破绽。”
潜意识从床沿起身,绕着丰川清告缓慢踱步,指尖虚点着外界那具正跨坐在他腰间的柔软躯体。
“第三点,也是最致命的陷阱。你们未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回想一下她方才反常的体温波动与极端的情绪起伏,结合生理学常识,小莫,或者说若叶睦的身体,当下极有可能是处在排卵期的高峰。在此等狂风骤雨、孤男寡女的封闭环境中,生物繁衍的本能会被无限放大。”
“倘若你们今夜完成了交媾,生命的种子极易生根发芽。届时,你要如何收场?祥子该如何面对?她最好的发小兼闺蜜,怀上了自己亲生父亲的骨肉?家族谱系将被彻底扭曲成荒诞的莫比乌斯环。你曾誓言要为祥子遮风挡雨,可有考虑过这份孽缘将带来的毁灭性责任?”
房间变得愈发昏暗可怖,雷鸣之声震耳欲聋。
动静之大,宛如头顶正盘旋着一场足以撕裂天地的末日风暴。
潜意识仰起脸庞,两行猩红的鲜血毫无征兆地如雨水般自她额角滑落。她原本姣好的左臂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怪异地反向弯折起来。
“我们正在加速坠向深渊,先生。”她不顾自身的残破,继续语速极快地剖析,“我们需要奇迹般的克制力,需要劈开混沌的利刃,而这柄利刃确实存在于你心底。你的本能已然察觉到危险的蛛丝马迹,可你却因贪恋少女的芬芳而闭紧双眼。”
雷声犹如虎啸龙吟,红莲般的血色光影在银白色的闪电间明灭不定。每逢短暂的黑暗褪去,潜意识的躯体便变得更加扭曲怪诞。她浑身浴血,颈骨向右侧斜歪着,手脚呈现出断裂的惨状,却依旧在滔滔不绝地输出着冰冷的逻辑。
“面对真实!”她对着丰川清告厉声嘶吼,“当深渊底部最后亮起一抹微光,你必须将其死死抓在掌心!看啊衣服,看着这方寸之地!你可曾察觉出隐匿于情欲背后的疑问?你可曾留意到被忽略的致命谜团?这狭小的出租屋内正站着一头违背常识的矛盾巨象,而你竟对它视若无睹!”
“肉体的情感一旦压倒理智,你重回巅峰的机会将百不足二!”
伏在桌边的血尸肉块已然面目全非,原本低沉平稳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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