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暴跌的股价和丰川家外围基金的步步紧逼,吓得连拐杖都快拿不稳了,甚至有人提出了直接低价抛售股份套现投降的懦夫言论。
妃玖踩着高跟鞋,面沉如水地走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今天的行程全部推掉。任何人不见,内线电话如果不是银行的过桥专员,一律挡驾。”
她对紧跟在身后战战兢兢的女秘书下达了冷酷的指令。
“好的,长崎女士。”秘书深鞠一躬,退了出去,并极其懂事地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妃玖紧绷的肩膀这才微微松懈了半寸。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如蝼蚁般穿梭的东京车流,熟练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取出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雪茄。
“啪。”纯金防风打火机跳出一簇幽蓝的火苗。
她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顺着红唇缓缓吐出,模糊了她那张精致的面容。
“这帮蠢货,就这点胆子也配坐在董事席上。” 妃玖在心里冷冷地嘲讽。
没有逢敌亮剑的勇气,没有刺刀见红的觉悟,啧啧........ 会社的很多消息,本就是她放出去的......
长崎妃玖冷冷地看着办公桌上彭博终端机里那根跌得绿油油的K线,眼底没有丝毫恐慌,反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外面那群老头子以为公司快完了,以为丰川本家的外围基金像疯狗一样加着十倍杠杆砸盘,快要把海盛国际逼上绝路了。
供应商催款的电话快把前台打爆,散户们哀嚎着割肉出逃。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最近市场上流传的关于海盛“资金链断裂”、“大客户跑路”的内部利空消息,有七成是她自己通过公关部,用无数个马甲悄悄捅给财经媒体的。
砸吧,使劲砸。最好跌到底裤都不剩。
她慢条斯理地将雪茄按在厚重的水晶烟灰缸里,用力碾灭。
海盛国际表面上是个庞然大物,名下挂着十几艘远洋货轮,有着光鲜亮丽财务报表。但在妃玖眼里,那些在海上飘着的铁疙瘩是巨大的负债。
每年高昂的折旧费、维护保养费,加上银行数额庞大的重资产抵押贷款,早把公司的利润吃干抹净了,十年来华国包括像长荣这些会社的崛起,已然动摇日本货运的根基。尸位素餐的董事们,还抱着“船王”的虚荣梦死死不放。
海盛真正下金蛋的母鸡,其实只有极其隐蔽的两样:一是十年前趁着雷曼公司引起的经济危机签下横滨港某深水码头的长期低价租赁特许权;二是三条独家垄断的、专门跑东南亚特种化学品的高利润航线。
早在人渣丈夫企图纵火烧死她骗保,却被她在绝望中用烟灰缸物理超度之后.......妃玖就知道要有退路。
说是丈夫.......自己也只不过是被他包养的从乡下来东京的女人之一吧.......只不过有个合法的身份而已。
借助在海盛上班的亡夫的遗留,妃玖拿到钱更大入股,配合着女性的身份可以说扶摇直上。
等到了董事会列席时,长崎妃玖算是知道,这艘破船迟早要沉。
与其费心费力去修补船底的窟窿,还要养着那一董事会只知道要分红的老废物,不如干脆把最值钱的引擎拆下来,装到自己的新救生艇上。
所以,两年前,她就利用干净海外账户,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一家查不到任何实际控制人信息的影子基金。
去年,海盛国际账面上出现了一次短期的现金流枯竭。那帮老头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年底分红泡汤。正是她长崎妃玖,“力排众议”、“四处求人”,终于引入了这家影子基金,给会社提供了一笔救命的高息过桥贷款。
而这笔贷款的底层抵押物,正是那三条高利润航线的经营权和码头租赁合同。
当时的董事局眼里只有救命的现金,根本没人去细看那份长达两百多页、字里行间埋满复杂金融对赌与违约条款的英文合同。
他们喜笑颜开地签了字,甚至还在年会上敬了她好几杯酒,夸长崎妃玖是女中豪杰,小日子的Ms.吕。
真是一群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蠢猪。
现在,丰川家傲慢的外围操盘手以为抓住了软柿子,想趁病要命,通过二级市场恶意做空并收购海盛。
妃玖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纤细食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葬礼打着节拍。
只要股价在这周六收盘前跌穿那道“破产红线”,就会立刻触发那笔过桥贷款的债务违约毒丸条款。海盛国际将因为资不抵债,被迫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到时候,按照破产法,作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的影子基金(也就是她自己),将完全合法合规地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强制收割那三条生命线和深水码头。
而丰川家的基金,花了百亿巨资恶意收购到手的战利品,将只剩下一个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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