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按了按脚踝处一片淤青,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拿起袜子。
纯棉的深蓝色长袜被她撑开,套在脚尖上。 随着她手指的提拉,布料一点点包裹住伤痕、老茧和淤青。长袜顺着纤细的小腿线条向上延伸,将带着血泪的痕迹,重新封印在代表着“女大学生”的体面之下。
当袜子提到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感时,仿佛又变回不染尘埃的玉足。
只有丰川清告知道,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藏着怎样的疼痛。
他猛地闭上眼,把头扭向一边。
“哦多桑,你在害羞什么desuwa?”
祥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还有几分因为父亲在身边而恢复的活泼:
“哎……”
丰川清告叹了一口气,转身下楼。
楼道里的尘土味混合着他身上隔夜的酒气,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老狗。
他在楼下的抽了半支烟,是不知道谁给的“华子”,味道冲得很,却能镇得住心神。
“咔哒。”
楼梯口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丰川清告回头,手中的半截烟蒂差点没夹稳。
那个之前还一身灰扑扑运动服、满身生活沧桑的“骆驼祥子”,此刻是穿着羽丘女子大学深青色制服的丰川祥子。
这身制服显然被她保养得极好,并没有因为贫穷而染上一丝褶皱。
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是一朵在废墟上倔强盛开的鸢尾花。她特意理了理刘海,银蓝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精致的小脸上虽然还带着刚哭过的红晕,却已经恢复了昔日大小姐的几分矜贵。
只是,当她看到丰川清告的那一刻,矜持化作了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才有的娇憨。
“久等了,哦多桑,嗯?你现在抽烟吗?”
祥子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后,嘴角噙着一抹仿佛能融化冬雪的笑意。
紧接着,她极其自然地走上前,伸出双手,非常自然地挽住了丰川清告的手臂。
柔软的触感隔着西装传导过来,少女的馨香冲散了那股难闻的烟味。
“额……你在的话,哦多桑尽量控制。”
丰川清告的身体稍微僵了一下。
这要是被路人看见,怕不是要被当成是在搞“(过审删减)活”的油腻大叔和JK吧?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动作上试图不动声色地把手臂抽出来一点。
(大段过审删减)
……
去往羽丘女子学园的路其实并不算远,但在丰川清告的记忆里,这条路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清晨的东京街道,社畜们行色匆匆,像是一群被上了发条的工蚁。
而在这一片灰暗的色调中,挽着落魄大叔手臂的美少女显得格格不入。
祥子并不在意周围诧异的目光,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有父亲撑腰”的感觉。
一路上,她变得有些话唠。
“哦多桑,你不知道,拉人力车其实很有技巧的,重心要往下压……”
“便利店的废弃便当其实味道不错,只要加热一下……”
“那边的流浪猫我喂过,它很凶,只吃火腿肠……”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段时间的见闻,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丰川清告听着,心却像是在被钝刀子割。
每一句轻松的背后,都是她独自咽下的血泪。
路过便利店时,丰川清告硬是给她买了两个昂贵的金枪鱼饭团和一盒热牛奶。
看着祥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仓鼠,他第一次觉得,赚钱这事儿,真他妈非常有意义。
到了羽丘女子学园上学门口的长坡下。
丰川清告有些喘,毕竟这具身体昨天茅台喝嗨了,前几天也熬夜掏空了不少。
反观祥子,如履平地,甚至还要拖着他往上走。
“看来拉车还是有点好处的。”丰川清告自嘲地笑了笑。
“哦多桑,你该锻炼了desuwa。”祥子停下脚步,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
目送祥子走进校门,直到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丰川清告才收回目光。
“空巢老父亲”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狗儿的……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LINE,找到了头像是黄瓜花……的账号。
【丰川:睦,帮叔叔一个忙。】
【丰川:下午放学,把长崎素世同学带到羽泽咖啡厅。别告诉她为什么,就说……嗯,就说是为了祥子的事。算叔叔欠你一个人情。】
对面秒回,简洁明了。
【睦:嗯。】
……
下午,羽泽咖啡厅。
店内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香气,不知名的轻柔爵士乐跳动节拍。
店长羽泽鸫的蓝底画像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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