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来、发扬光大生理机能,且目前正处于极度压抑状态的成年男人。
而那个屋子里有什么? 一个对他言听计从、满心愧疚、长得像初恋(前妻)、还是当红顶流偶像的小姨子。 而且这姑娘还有个习惯,紧张的时候喜欢抱着手臂,把原本就傲人的胸部挤压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丰川清告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所谓的“坐怀不乱”,那是因为诱惑不够大,或者是代价不够惨。
要是真住进去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再加上对方那种“只要是欧尼酱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的赎罪态度……
丰川清告估摸着,凭自己这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最多撑不过一个星期,就会发生点什么只能在DMM付费区或者FC2-PPV里看到的剧情。
要是真走到那一步(有大概7万字的如果住初音家IF线),爽是爽了,但后果呢?
还在等着他拯救的女儿祥子怎么办? 把丰川家血统看得比命还重的老登丰川定治,要是知道前女婿把私生女给办了,估计不用等到第二天,他丰川清告就会被装进汽油桶,灌上水泥,沉到东京湾底下去当防波堤。
更重要的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丰川清告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大厦。
“妈了个鸡.......”
他算是看出来了,初音这小丫头对祥子的感情,貌似不仅仅是亲情,更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而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欧尼酱”,在某种程度上,是在利用这种执着,甚至是在代替她缺失的“父亲”形象。
利用成年人的阅历和地位,去掌控一个心智尚未成熟、情感极度匮乏的少女,这种事儿…… 在小日子这地界这帮人,脑回路是不是多少都有点大病? 一个个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全是这种阴湿、压抑、需要通过某种背德感来释放压力的烂泥?
“光源氏计划”或者“干爹文化”挺流行,甚至被某些变态推崇,但他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对此有着相当程度的反感。
他能感觉得到,初音对“丰川家”,尤其是对“祥子”和“父亲”这两个概念,有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现在的自己,在她眼里,不仅仅是姐夫,更是在某种程度上代替了那个缺位的生父形象,以及那个她渴望却不可及的姐姐瑞穗的形象。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移情。 利用这种心理去控制她、占有她,本质上就是成年人对年轻位阶者的剥削,是一种精神上的剥削和霸凌。 是对弱者情感的掠夺。
“我特么还真是个伪君子啊。” 丰川清告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怀里那沉甸甸的存折。 嘴上说着不要剥削,身体却很诚实地拿走了人家所有的积蓄。
这算什么?又当又立?
“老登不是个东西,我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以后初音这丫头的事儿,自己得多上点心了。既然拿了钱,当了这声“欧尼酱”,就不能真把人家当成提款机,得把她当个活生生的人来护着。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穿越过来,或者说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新生”才几天,丰川清告紧了紧身上的廉价西装,莫名感到一阵萧瑟。
说好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贵族生活呢? 怎么一转眼,背上就多了这么多沉甸甸的链条?
祥子、初音、还不完的人情,搞不定的债…… 我的黄粱梦呢?我要摆不完的阔气花不完的钱啊!
但说来奇怪的是,摸着那冰冷的公文包把手,丰川清告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在这个悬浮的世界里,踩到了地面。
之前的日子,无论是住在医院还是网吧,都像是在玩一场随时可以读档重来的RPG,直到这一刻,手里沉甸甸的“信任”让他明白,这游戏没有退出键。
“行吧,开工勒您。”
丰川清告把烟屁股扔进垃圾桶,迈开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JR车站。
没错,虽然怀揣巨款,但那是翻本的子弹,不是挥霍的资本。打车是不可能打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小日子打车的,只能靠电车维持体面的样子。
丰川清告暗自鄙视原身的那部分矫情,但既然为了避嫌(或者说为了保命)拒绝了初音的“软饭硬吃”请求,那自己还得解决最紧迫的问题——找个像样的窝。
总不能真一直住网吧吧?那地方虽然自在,但这具身体毕竟快四十了,腰椎间盘和前列腺都在抗议,再睡那个像棺材一样的隔间,怕是还没还清债,人先去见上帝了。或者初音给的现金被人摸了,那可真是欲哭无泪。
“便宜、能住人、不需要担保人……” 丰川清告搜肠刮肚原身的记忆,试图寻找一些关于东京廉价租房的信息…… 好吧,完全没有卵用。
原身的脑子里全是“千代田区的高级公寓哪家安保好”、“轻井泽的别墅怎么保养”、“银座哪家怀石料理不需要预约”。对于“房租五万以下”这种概念,在他的认知里属于异次元。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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