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应援’呢。”
他也不管现在是凌晨几点,偶像是不是在睡觉。
对于一个溺水的人来说,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死死抓住。
更何况,这是一根镶着金边的、名为“亲情”的救命缆绳。
丰川清告走出网吧大厅,来到无人的楼梯间。
这里充满了烟味和尘土味,但在他眼里,这里就是华尔街的交易大厅。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虽然没人看见,但他需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沧桑,又有长者的威严,还要有一丝恰到好处的“走投无路”。
“这不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祥子。”他反复催眠自己,来压下内心的些微羞耻。
嘟———
电话那头传来的并非期待中少女甜美的声音,而是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
“お客様のおかけになった电话は、电波の届かない场所にあるか、电源が入っていないためかかりません……”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哔——” 刺耳的长音。
“草(一种植物)。”
丰川清告的手无力地垂下。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惨白的阴影。
再次拨打…….
“お客様のおかけになった……”
“焯!”
“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想再吃个软饭,你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
丰川清告破口大骂,在这逼仄的楼道里,声音回荡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凄凉。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脸上一定戴着名为“Joker”的面具——明明心里在滴血,嘴角还要为了生活强行扯出一个滑稽的弧度。
我以为我的人生是悲剧…….没想到是喜剧…….
他颓然地垂下手,那罐只喝了一半的札幌啤酒“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楼梯间的角落里,洒出一滩散发着麦芽发酵味的泡沫。
楼梯间路过的几个网吧难民,用那种看神经病或者是看同类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然后麻木地走过。
丰川清告没理会他们,他慢慢地蹲下身,双手捂住脸。
也是。
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
顶流偶像,Sumimi的当家花旦初华。
这大半夜的,人家要么在美容觉,要么在赶通告,手机肯定在经纪人手里或者静音了。
自己这么贸然打过去,没被当成骚扰电话拉黑就算不错了。
“垂死梦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在心里自嘲了一句,捡起地上的空罐子,像个幽灵一样飘回了充满了脚臭味、泡面味和过剩荷尔蒙味的狭窄包厢。
关灯。 拉上帘子。
狭小的空间被黑暗吞噬,只有主机箱发出的幽幽蓝光,像鬼火一样跳动。
嗡——
这一夜,丰川清告睡得很不安稳。
梦境像是一个恶毒的导演,把他最恐惧的画面剪辑成了轮回播放的恐怖片。
一会儿又是丰川定治那张老脸,举着高尔夫球杆要打断他的腿;一会儿又是素世拿着五万块钱砸在他脸上,冷冷地说“还钱”。
又一会儿,梦里是歌舞伎町粉红色的街道。
他在一家挂着“无料案内所”的店门口徘徊,拉客的黑人小哥推搡着他,把他推进了一扇贴满美少女照片的窄门。
“客人,这是新来的头牌哦,很年轻,还是月之森大小姐学校出来的呢。” 老鸨那张涂满了厚粉的脸笑得像朵绽开的腐烂菊花,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她推开了一扇贴着爱心的门,那扇门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喉咙。
丰川清告走了进去。 他的意识是浑浊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支配,滚烫得要命。
贴满爱心的窄门后,昏暗的暧昧灯光下,娇小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床沿。
那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水手服——月之森的制服。 但在梦境扭曲的逻辑里,他并没有感到违和。
接下来的画面变得支离破碎。 感官被无限放大,理智却被扔进了下水道。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一片温热的沼泽,四周是令人窒息的柔软和甜腻。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看得到那晃动的水手服领结,看得到那被压在身下惨白的肌肤。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梦里,他不再是那个背负168亿债务的落魄中年人,不再是需要小心翼翼维护人设的伪装者。
他是掠夺者,是掌控者。
他将所有的焦虑、愤懑、以及白天在巷口看到那辆沉重人力车时的无力感,全部转化为了最为原始的冲动,发泄在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商品”身上。
(大段过审删减,兄弟们,看我小说不得不尝,第四次小黑屋再次删减。)
紧接着,画面如同坏掉的电视机一样闪烁。 若叶睦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浮现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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