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笑呵呵地补了一句:
“我不过是借花献佛。”
沙瑞金也笑了。
临出门,李主任送他到门口,又补了一句:
“瑞金同志,五月份汉东大学一百一十五周年校庆,知远跟我提了,说要请你也上台讲话。
我要是得空,也想去汉东看看——
看看你们这两个‘一武一文’,把汉东鼓捣成什么样了。”
从政研室出来,沙瑞金站在路边,给许知远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沙书记。”
“知远,我这边的事,办完了。”
沙瑞金说:
“胡部长那边,李主任那边,都见了。
京都的风,比我想的暖。”
“那就好。”
许知远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沙书记,家里的事,您放心。
汉东这边,一切正常。”
“我明天就回去。”
沙瑞金顿了顿:
“4月7日的政银企对接会,我赶得上。”
电话那头,许知远沉默了一下。
“沙书记,对接会我安排周正清同志主持就行,您刚从京都回来,歇一天。”
“不用。”
沙瑞金说:
“这个会,我去。
知远,往后汉东的事,你放手干,我给你撑腰。”
这句话说出口,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话说出口,沙瑞金自己心里也动了一下。
这句话,他想了整整一年,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沙书记...”
许知远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您这话,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
沙瑞金笑了笑:
“我挂了啊,高铁上信号不好。”
挂了电话,沙瑞金站在京都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值了。
沙瑞金忽然想起老爷子当年送他出京时说的那句话:
“汉东的潭水深,你去了,先把水摸清,再谈别的。”
如今水摸清了,人也站住了。
潭水里那些鱼,他一条也没捞——
可潭水。
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潭水了。
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考砸了;
走的时候,他才知道,这场考试,他不但过了,还考出了名堂。
只是这“名堂”两个字,有一半,是许知远给他挣的。
当晚,沙瑞金在酒店收拾行李。
白景明把文件一件一件装进公文包,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白秘书。”
沙瑞金忽然叫了一声。
“沙书记?”
“你这几天,是不是有心事?”
白景明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沙书记,我就是...有点累。”
沙瑞金看着他,没再追问。
沙瑞金想起胡国建那句话:
“白景明的事,你不要背包袱,也不要插手。”
“明天回汉东。”
沙瑞金说:
“你回去好好歇两天,调整调整。”
“好,沙书记。”
白景明低下头,继续收拾行李。
沙瑞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秘书,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
沙瑞金想开口再问一句,终究还是忍住了。
有些话,问早了,就是打草惊蛇。
窗外的夜色里,京都的灯火,一片连着一片。
这片灯火下,藏着多少双眼睛,盯着汉东,盯着他,也盯着许知远。
沙瑞金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灯火,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的安排。
对接会,校庆,数据中心三期亟待建设...
还有,那个他摸了一年也没摸透的汉东。
“水涨起来,鱼自然就浮上来。”
沙瑞金轻声念了一句,自己先笑了。
窗外,京都的夜,还很长。
沙瑞金拉上窗帘,躺下之前,给许知远发了条短信:
“汉东见。”
很快,手机亮了一下,回过来两个字:
“京州等您。”
沙瑞金看着那四个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
病毒性流感...给茄子包烧晕了
现在已经退烧,但还是浑身上下特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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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义父们对茄子包的关心,送来的礼物茄子包真的很感动很感动,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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