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一边揉捏着老人的脚掌,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
“干爹,有个事儿……想让您帮帮忙。”
何大清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
“跟我还这么见外?”
“咱们这关系,谁跟谁啊。”
“直说便是,别磨叽。”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我那几个乡下亲戚,眼红城里的铁饭碗。”
“都想进厂子当工人。”
“我之前嘴快,答应了不少人。”
“您看能不能……运作一下?”
何大清动作一顿。
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片子肯定是在村里显摆过了。
不然怎么会招来这么多麻烦?
进厂确实容易。
难的是转正名额。
这可是硬通货。
何大清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宰她一笔。
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甚至忍不住兴奋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何大清的视线像钩子一样,死死锁住地上的少女。
秦京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这老头眼神不对啊!*
*绝对没安好心!*
但她面上还得装作镇定。
面子不能丢。
刚才在村里吹过的牛,总得圆回来。
她抬起头,眼神楚楚可怜。
“干爹,求您费心。”
“话我都放出去了。”
“要是办不成,我回去怎么见人?”
何大清嘿嘿两声,语气故作无奈。
“你也知道现在的行情。”
“厂里常年招工。”
“进去不是问题。”
“只要识几个字,初中毕业就行。”
“我再托人打个招呼,名额随手就有。”
“至于转正?”
“那得看运气,或者……其他条件。”
秦京茹听得懂弦外之音。
她在四合院待久了,又常跟秦淮茹聊天,这点门道还是有的。
何大清乘胜追击。
“具体几个人?”
“给我个准数。”
“不然我没法下手。”
秦京茹伸出五根手指,弱弱地说道。
“五个。”
“真的就五个。”
何大清乐了。
好家伙。
胆子不小啊。
真以为轧钢厂是他家开的?
不过,五个名额刚刚好。
多了不好操作,少了不够塞牙缝。
他笑眯眯地看着对方。
“京茹,干爹不是不帮。”
“你得讲道理。”
“我在后勤科,又不主管人事。”
“找人办事,总不能空着手吧?”
“稍微意思意思,送点小礼?”
秦京茹想了想。
点了点头,一脸诚恳。
“那是应该的。”
何大清把烟屁股往痰盂里一磕,眯着眼道:“进厂的名额,每人得出一百块‘茶水费’。”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五个人,凑齐五百大洋。”
“这价码,公道吧?”
秦京茹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
五百!
这数字像座山压下来,把她刚吹出去的牛皮砸得粉碎。
杀了她都凑不齐啊!
早知如此,她在村里就该把嘴缝上,绝口不提这事儿。
她缩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蝇:“怎么……这么贵?”
“能不能……少点?”
何大清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弧度。
“丫头,你想多了。”
“你以为干爹去求办事儿,空着手去?”
“光拎块五花肉?那是打发叫花子。”
“平时不得打点关系?”
“逢年过节,酒局饭局,哪样不要钱?”
“这点开销,连零头都算不上。”
他压低嗓音,语气笃定:“好烟是好烟,大前门打底是底线。”
“好酒是好酒,两块五的西凤起步。”
“再算上几顿馆子,来回跑动的路费。”
“这数目,水得很深。”
秦京茹哪懂这些官场潜规则。
她说东,何大清绝不往西。
只能机械地点头,眼神却越来越慌。
“可我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这可怎么弄?”
“我又不是崔大可那帮人,手里没那些灰色路子。”
“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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