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吓得倒退一步,惊呼出声:“妈呀!鬼啊!”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乡下来的丫头,就是没见过世面。”
她随手将那层纸贴上面颊,语气平淡地解释:“这是用来美容护肤的玩意儿。”
“主要功效是保湿滋润。”
“你要是想要,去找你干爹讨要便是。”
秦京茹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哦”
。
转身欲走之际,身后传来陈雪茹的呼唤。
绸缎店的老板娘坐在柜台后,冲她招了招手,眉眼间带着几分探究与 ** 。
“京茹,乖孩子,过来姨问你件事。”
“必须说实话。”
“老实交代,不许撒谎。”
“只要你回答得让姐姐满意……”
陈雪茹顿了顿,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姐送你一份大礼。”
“让店里最好的裁缝师傅,亲自为你量身定做一件旗袍。”
旗袍?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秦京茹脑海中炸响。
她的心脏瞬间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昨日亲眼见过陈雪茹身着一袭旗袍的模样,那种优雅古典的气质,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完美诠释了东方女性独有的知性与韵味。
相比之下,那些洋气的布拉吉裙衫,简直黯淡无光,根本不在同一个层级。
这件旗袍,是她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东西。
问题是,她根本买不起。
如今,机会竟然就这样凭空降临。
怎么可能不激动?
秦京茹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连忙点头如捣蒜:“姨,您问,我一定如实说。”
陈雪茹冷哼一声,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仔细关上。
随后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秦京茹。
秦京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姨,您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陈雪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钩子般死死锁住秦京茹。
“以前在乡下,真就跟你那个何叔同盖一床被子?”
秦京茹垂着眼帘,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乡下讲究个热乎气,一家人挤一张炕头是常态。”
“我跟我爹娘,还有亲戚们,不都这么过来的。”
“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何大清待我不薄。”
“那份亲近劲儿,甚至比我那亲爹还要实在些。”
“睡觉时各占半边天,被角都不带碰在一起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陈雪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闹老鼠?
这种荒诞的理由,也敢拿来讲?
不过看她这副懵懂无知、还未长开的模样,倒也不像是装傻充愣。
年纪尚小,身子骨还没抽条,那老流氓估计也提不起什么兴致。
但这世道人心难测。
旧社会那些拐卖 ** 、提前纳为童养媳的阴损招数,并非绝迹。
先把你养大,待时机成熟,再行圆房之事。
陈雪茹心头警铃大作。
那何大清骨子里透着一股子腌臜气。
这种人,为了占便宜,什么事干不出来?
绝对是个披着 ** 的畜生。
陈雪茹眉头紧蹙,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若是传出去,街坊邻居怎么嚼舌根?”
“城里毕竟不是乡下,规矩森严。”
“该守的本分,一分都不能少。”
“至于抓耗子的事,交给姨来处理。”
“往后,你们俩绝对不能共处一室。”
秦京茹乖巧地点头,嘴角噙着一抹顺从的笑意。
老板娘真是自作多情。
秦淮茹之前不是没试过抓耗子吗?
结果呢?
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落得一身骚。
其实道理很简单。
那只最大的耗子,根本不在梁上,而在屋里。
就是何大清本人。
可惜,她没有实锤。
何大清也没在她面前表演过什么“大师级”
的动静。
所以,她只能将怀疑烂在肚子里。
要想在这家里站稳脚跟,就得顾全大局。
得罪了男主人,日子还怎么过?
她又没觉得自己吃了亏。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她可不干。
秦京茹柔声应道:“行,姨您看着办。”
“只要是需要我配合的地方。”
“我绝对听话。”
“请您把心放在肚子里。”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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