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个大骗子。”
“敢耍何叔。”
“何叔这颗脆弱的小心脏,都要碎了。”
“行了,认罚吧。”
刹那间,秦淮茹心态崩了。
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么惨。
当初何必去招惹这个老流氓。
结果引火烧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何大清的手段,可不是那种低级的挠痒痒。
那样太掉价。
他也不会像孙悟空定住七仙女那样,趁机偷吃桃子。
既然抓住了把柄。
自然要让秦淮茹好好尝尝滋味。
没过五分钟。
秦淮茹便全盘托出。
午后,秦淮茹拿身子抱恙为由,向车间主任讨了半日闲。
转身便去寻个熟门熟路的主顾,搞来一只猫崽子。
借着这毛茸茸的借口,她名正言顺地踏进了何家大门。
嘴里嚷嚷着是来帮家里除害捉鼠。
人脚踩遍各个屋舍,目光如炬地扫视一圈。
临了,还编了个由头,将秦京茹支得远远的。
随后钻进何大清的卧房,拉开柜门,掀开床板,翻得底朝天。
然而。
任凭她怎么掘地三尺。
那套何二清穿过的工装,始终没见踪影。
秦淮茹心头火起,满是挫败感。
不对劲啊。
按理说,东西就该在那儿才对。
哪曾想。
下班归来的何大清,一眼看穿了她的鬼把戏。
听罢秦淮茹那一通歪理,何大清瞬间明了意图。
好家伙!真是活久见!
换作寻常汉子。
这会儿恐怕早被这女人迷得七荤八素。
她分明是想暗中动手脚。
在那些工服上戳几个不起眼的破洞。
以此制造生产事故,坏人名声。
心肠之歹毒,令人发指!
简直没留半点善念!
幸而。
何大清岂是泛泛之辈。
他手底下的宝贝玩意儿,大半都存进系统空间里了。
换言之。
秦淮茹就算把房子拆了,也摸不到半点边。
可这事儿性质太恶劣。
吓得何大清后背直冒冷汗。
万一真让她得逞。
自己岂不是要被迫跟她绑定终身?
念及此处,何大清胸口起伏,怒火难平。
一把揪住秦淮茹,照着揍棒梗的手法,专挑肉厚的地方狠拍了几下。
只因时辰紧迫。
否则。
何大清定要把这 ** 收拾得服服帖帖。
恰在此时。
院外传来棒梗咋呼的声音:“冉老师好!您咋来了?”
“莫不是来家访?”
“我妈在里头呢。”
“快请进屋坐。”
冉秋叶到了?
何大清脚步一顿。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冉秋叶登门拜访。
绝非为了区区一次学生家访。
她是冲着和自己当面对质来的。
不过。
棒梗那小子向来不安分。
在学校里惹是生非惯了。
若冉秋叶真有此意,顺便查探一番也不无可能。
一旦推门而入。
瞧见自己与秦淮茹独处一室。
距离又那般暧昧亲近。
任谁看了不心生疑窦?
为免夜长梦多。
何大清只得松开手,压低嗓音警告:“这事儿没完。”
“晚上。”
“你滚到我屋里来。”
“咱们关起门来,好好算算这笔账。”
“你若敢缺席。”
“后果自负,别怪我没提醒你。”
秦淮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除了点头,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心底早就给何大清贴上了标签。
这哪是人?分明是吃人的厉鬼。
难怪手段那么狠辣。
偏偏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跟这种煞星硬碰硬,那是嫌命长。
认栽吧。
何大清声音冷得像冰,“这事烂在肚子里。”
“敢漏半个字,后果自负。”
“把眼闭上。”
秦淮茹没得选,乖乖合上眼皮。
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像是被针扎了几下。
不过转瞬,四肢百骸的麻木感如潮水般退去。
知觉一点点回归。
还没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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