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先生不必这么客气,格尔缇的情况很特殊,我治疗起来也收获颇多。”
一阵怀念涌上来,威廉赞同地点点头:“病人是我们最好的老师。”
圣凯瑟琳顿了一下,充满感慨:“受教了,我想把这句记入我们修会的箴言。”
同行交流开了个好头,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和乐融融。
威廉亲自为她解答积累下来的,以及新产生的疑惑。
虽然不多,瑟拉娜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见解,心境明显发生了不小的转变,圣凯瑟琳都不由侧目。
治疗结束,互相道谢过后,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沉静。
圣凯瑟琳从“母神之泪”中牵引出数道圣光,布置下防窥探结界。
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扣紧,低声祈祷:
“母神啊,请垂怜。请原谅我接下来的不敬之语,妄论凡人不该触及的隐秘。”
见她这么郑重,威廉不由端正了坐姿。
圣凯瑟琳睁眼,朝三人点点头:“事涉‘末日之书’,不得不谨慎万分。”
威廉在图卢兹时,曾经找过末日之书的资料,但没见到任何记载,安托万老师也是讳莫如深,劝诫他不要深究。
问莱尼这事时,他面色少有的严峻,说是戒律所限,最多只能讲讲皮毛,也就是以前格尔缇说过的那些。
毕竟,仅仅是讨论它,就会带来危险。
但威廉隐隐有预感,他已经牵涉得太深,不论是第二十三军团里的那株苍白枯树,还是他的宿敌汉尼拔,都是他必须面对的。
而格尔缇即使在养病,也没忘记为他寻求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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