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
但他兄弟本人没时间休息,立刻骑上战马,在军阵之前来回奔驰,一边调整布置,一边鼓舞士气。
死者大军这边在快速收敛战线,看起来不像要继续进攻的样子。
它们有更大的麻烦:另一侧瓦卢瓦军队正在赶来。
面对两线作战,死者大军似乎战意寥寥——或者说,作为指挥者的死灵法师,不打算打没把握的仗。
此刻他正立于龙魔女身旁,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骨龙则悬浮在上方。
“呵呵,竟然在意志方面压制了真龙,年轻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全然不提不讲武德的偷袭,死灵法师饶有兴味地看向威廉。
威廉缓过劲来,气势上不能输,硬着脖子一字一顿: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即便是朝夕相处的格尔缇,也被这狂妄的话镇住了,更别说其他人。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正义’!”
死灵法师狂笑不止,语气中渐渐透出怀念和憎恨,两者混一起竟然没什么违和。
“和那些人一样呢,满口的Bellum Iustum(正义之战),怪不得你言必罗曼诺卢、共和时代。”
“吼吼——”
龙魔女终于挣扎着爬起来,身上除了原先的伤,还多了好几处伤口,血焰也比之前黯淡不少。
“跟他们废话什么?!快杀了他们!你不是‘军神’吗,汉尼拔!”
听到龙魔女歇斯底里的嘶吼,威廉心里咯噔一下。
啧,还真是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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