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大师,之后请一定要告诉我详情!”
威廉再三跟他约定后,托马斯才恋恋不舍地告别。
如果不是小老弟拖住他,肯定就被威廉钓走了。
让娜女士也一路随行,但她婉拒了参加晚宴的邀请。
“请原谅一个母亲的任性,我现在只想好好看着菲利普的睡脸。”
“而且,”她苦笑一下,“晚宴未必值得期待。”
看病花了不少时间,离晚宴开始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
所以虽然克莱尔憋了一肚子坏水,却暂时没机会泼向威廉。
……
晚宴一开始,威廉就明白了,让娜女士最后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坐在主座上的,是这军营里地位最高的人,约翰国王。
威廉早就听格尔缇介绍过,他兄弟的父亲,当代安吉文国王,名字也是爱德华。
所以这一脸不爽的约翰国王,自然不是安吉文王国的国王,而是他兄弟的俘虏,万恶之源、倒霉蛋,瓦卢瓦国王。
这倒不是他兄弟的恶趣味,威廉一开始有点难以理解,是格尔缇给他解释了一通后才明白。
这倒霉国王,虽然是他兄弟的手下败将、俘虏,但仍旧是“阿基坦公爵”的封君。
所以封臣对封君的礼数还是不能少,在场没人地位比他高,这主座只能由他来坐。
爱德华倒是很客气,恭敬地随侍在后,并请国王祝词。
并不只是装装样子,他作为骑士、胜者,还是挺有风度的,礼数一直很周到,据说甚至把他自己的战马都让给了这位国王。
但约翰国王作为阶下囚,再被尊重也没办法有好脸色。
而一位臭着脸的大叔坐在那,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他的低气压下,这饭自然变得难吃。
唯有克莱尔吃得很开心,她甚至说,看着国王憋屈的表情,她能吃下一头牛。
但她到最后也没吃掉多少东西,似乎是真心觉得食物的味道不怎么样,哪怕搭配了来自波尔多的美酒。
“我父亲听说了我们的计划后,决定把谈判全权托付给我,以强化瓦卢瓦内部争端的色彩,减少外国君主干涉的印象。”
晚宴结束后,回图卢兹使节团营房的路上,爱德华向蕾伊以及威廉等人,解释起为什么他父亲没来。
此外还有一个尴尬的原因,安吉文国王在瓦卢瓦有不少领地,见到约翰国王也得尊称一声‘陛下’,全乱套了。
蕾伊没意见,她一直接洽的盟友就是王太子爱德华,如果要拜谒一位外国君主,反而有些不自在。
“不过,贵国发动战争时,宣称要夺取瓦卢瓦王位,现在放弃了吗?”
格尔缇自动给威廉小声补充背景知识:
“当代安吉文国王的母亲,是上上代瓦卢瓦国王的亲妹妹,而上代瓦卢瓦国王,则是以堂兄的身份继承直系血裔断绝的王位。
“安吉文国王一直对此不满,认为自己才应该继承瓦卢瓦的王位,毕竟血缘上更近。
“但瓦卢瓦一方,则是以古老法典为由,顽固地排除女性继承人。”
爱德华不在意地笑笑,“打仗总要有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嘛,一开始的出价高,后面讨价还价的余地就多。
“说白了,没有贵族的配合,我们家族没有能力统治瓦卢瓦。保护领地并获得独立性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
“而现在,条约体系更能保证这一点,王位的事当然可以放一放。”
蕾伊点点头,如果安吉文国王真的执着于瓦卢瓦王位,反倒会从根子上破坏体系,成为更具威胁的敌人,现在这样最好。
威廉开玩笑道,“兄弟你呢?没兴趣多弄个王位玩玩?”
爱德华一本正经地表示,
“我现在满心想着回去找琼安生孩子,没空。”
“哈哈哈哈。”
蕾伊逐渐习惯了这位殿下的逆天发言,看着他和威廉两人放肆地大笑,只觉得又好笑又放松。
送到营房前方,这两人仍旧勾肩搭背,不愿分开,表示他们接下来要再去喝一杯。
克莱尔欢呼一声,趁机抱住格尔缇的手臂,
“那今晚格尔缇姐姐是我的了!”
按照预定,格尔缇在会谈期间是图卢兹的安保人员,要担任蕾伊的护卫,自然得留下。
威廉瞬间不淡定了,“不行!格尔缇永远是我的!”
“明明一路上你都霸占着格尔缇姐姐!”
不论是马车上,还是休息的时候,威廉都一直黏着格尔缇,克莱尔嫉妒了一路。
“小气!明明刚才那么帅气,我都差点要迷上威廉先生了。”
威廉用鼻子哼笑一声,“小孩子一边去。”
克莱尔眼珠子一转,瞟向蕾伊,
“小孩子没兴趣,那美丽的大姐姐呢?”
威廉一噎,好啊,在这等着我是吧?
格尔缇没有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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