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吗?
或者说,是否有某个“大金主”,执掌弗洛伦蒂亚城邦共和国的美第奇家族,在暗地里影响呢?
说到弗洛伦蒂亚,威廉突然想起他初到这个世界时的第一个容身之所,不知道那座失去主人和客人的旧房子还好吗?
而且,把威廉他们不遗余力地送上通缉榜的那什么大主教,也正是弗洛伦蒂亚的,他在教廷的派系争端里,又是站哪边的?
最好是敌对派系,趁这次给他清洗了,发配到内海对岸吃沙子去。
威廉都胡思乱想了这么多,大团长还是没有回应,蕾伊略带焦躁地催促了一声。
“埃弗拉尔伯伯?”
大团长终于开口,面色是之前没有过的严肃,
“很棒的战略,成功的概率不低,尤其是现在。
“成功了,那就至少是一代人,也可能是两代人的和平。”
“这样的话......”
但不等蕾伊说完,大团长掉转话锋,
“但我活得太久了,一两代人还称不上‘永久’。”
蕾伊立刻插话,“我说‘永久’,当然是比喻。只要我们持续维持体系......”
大团长的声音有些悠远、苍凉,
“没有同盟是牢不可破的,而瓦卢瓦王室,单凭北方平原,也终会恢复过来。
“你们最后会输。”
蕾伊听着这冷酷而充满确信的判断,张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原来如此,确实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骨子里没有热情。”
威廉冷冷地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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