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旧神时代的传说往往记载很混乱,我只能说说我知道的版本。”
格尔缇清了清嗓子,如此开场。
不只威廉,爱德华也很感兴趣,包括大狗帕西瓦尔,也很认真地在一旁坐好。
“巴尔蒙克的寓意,据说是‘神之怒’,这剑最初由神插在一棵树上,并降下神谕:能拔出剑的人就能得到它,以及胜利。”
很常见的套路,宝剑被插在树上、石头里,而能拔出来的人早就内定了。威廉觉得这就是没事找事,炒作……虽然如果他看见了,肯定也会忍不住去拔拔看。
“拔出它的第一代使用者,是齐格弗里德的父亲。他凭借此剑获得无数胜利,但在最后一战时,剑被神击碎,他也因此败亡。”
“啊?为什么啊?那个神真就没事找事?”威廉觉得莫名其妙。
“不知道啊,传说就是这样的。总之,剑断成了两截,由他的妻子保管着,之后交给了他们的儿子,也就是英雄齐格弗里德。”
“那又是怎么修回去的?”威廉和爱德华都挺关心这个。
“据说是一名‘矮人’帮他修好的,条件是用剑去杀死一条邪龙。”
“矮人?”威廉不解,是指从小生长激素分泌不足的侏儒症吗?
格尔缇斟酌了一下,解释道:“据说是诺德旧神时代的一个特殊族群,擅长冶炼和锻造,但已经消失在历史中了,现实中没人见过。”
“那怎么办?上哪找矮人修复剑呢?”
威廉对着壁炉的火光,仔细观察断剑的截面。
古代冶炼技术不发达,刀匠会用“包钢”、“夹钢”的方法复合高碳钢和低碳钢,平衡强度和韧性,所以刀会有明显的分层,有时还有特殊花纹。
但这断剑的截面没有分层,颜色、光泽非常均匀,简直像是用现代特种钢和控温炉锻造、热处理的,确实是神明黑科技了。
复合钢材的刀一旦断了,其复合结构是无法修复的;单一钢材还有补救机会,但局部强度或许会受点影响。所以这把剑能修复,而这次会断裂或许是齐格弗里德主动破坏上次留下的暗伤。
听完威廉的分析,爱德华和格尔缇俱是震惊。他们是武人,多少对自己的兵器如何锻造、保养做过了解,所以能听出威廉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兄弟,你连这个都会吗?”
“略懂。”锻刀大赛是好文明。
但威廉并没真的打过铁,纸上谈兵罢了,不看截面,单纯凭光泽、花纹,他也判断不出刀剑的好坏。
格尔缇看他的眼神越发不对了,“你过去到底是做什么的?真的失忆了吗?”
威廉有些无辜地耸耸肩,“能想起很多有的没的,但唯独想不起我是谁。”
格尔缇无奈,算了,自己认识的威廉就是现在的威廉,没必要探究过去。总不能突然冒出个曾经的妻子、恋人什么的吧……我在想什么啊。
“咳咳,要修复圣器,或许不仅仅是修复剑本身,还要有神明的许可,但诺德旧神已经不在了。”
听了格尔缇泼冷水,威廉并不气馁,“修好后,让奈芙莲大人‘许可’一下行不行?”
“……你为什么觉得女神大人会回应这种事?”
不过想到“第二十三军团”的诞生,还有安宁之羽、告死鸟西萝哈的存在,奈芙莲大人是不是太宠他了?
格尔缇只能叹气:“唉,当我没说,你的话说不定真能行,只希望你到时不要冒犯到奈芙莲大人。”
威廉沉默下来。格尔缇看他今天一早就不太对劲,有点起疑。
这时爱德华插话了,他有点惊讶,“我还是第一次碰见敬奉死亡与安眠女神大人的,平时大家好像都有点忌讳。”
格尔缇腹诽,虽然这么说,一个大汉敬奉美与爱女神也很奇怪吧,你们真是亲兄弟。
威廉看着断剑,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先不说这个,诺德旧神消亡后,巴尔蒙克仍有圣器级别的力量,是因为奥杜因吗?”
“大概吧。所以才会在那时临时打穿空间屏障,并成为奥杜因力量渗透的定位标记。”
想到这个,格尔缇还是有些不适,拜龙教行事太疯狂了。而这事的收场也很奇怪,连荆棘冠冕都只能延缓,却被威廉干脆地阻止了,尽管他不肯承认。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它能这么轻松渗透的话,这个世界不该早被它吞噬了吗?”
威廉对奥杜因的力量层次有些把握不准。奈芙莲大人把它轰出去时好像很轻松,像赶流浪狗一样;而像奈芙莲大人这样的,这个世界有十二个,奥杜因为什么敢来?
格尔缇总觉得跟他解释很费力,“所以说你的基准有问题。那把剑是传奇级别的,所以能撬动足够的力量,而世界上哪来那么多传奇啊?这次对整个拜龙教而言也肯定是巨大损失,肯定会破坏他们的长远计划。”
虽然格尔缇也怀疑他们是否有长远计划这样的东西。
“而且,”格尔缇回忆着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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