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第三轮月亮为什么是不完整的?”
威廉还在琢磨那个拉风的名字,格尔缇突然话锋一转。
威廉随口开了句玩笑,
“我觉得是被狗啃的……等等,难道是被那条龙啃的?”
格尔缇暂时没有回答,而是诉说起月亮的故事。
“第三轮月亮名为‘诺德’,与‘盖拉赫’不同,它不是一下子出现的,而是经过几次反复后才固定下来。而且,最初的‘诺德’是完整的。”
威廉其实早就想问月亮的事了,虽然这个世界的人习以为常,但对他而言,两个半月亮始终很怪异。
“‘诺德’第一次出现是帝国立国之初。
“当时帝国发动了一次对日耳曼尼亚的大规模远征,但因为指挥不当,以及突然出现的‘诺德’干扰了魔力,帝国意外大败、近乎全军覆没,损失了整整三个军团,自此再也没有尝试向这个方向扩张。”
威廉也算亲眼见过军团作战,那魔力弩炮跟电磁步枪一样,这还输的这么惨?
同为军团长,威廉对指挥战役的“同僚”极为不满。
见威廉一副不忿的样子,格尔缇大致猜到了他的想法,这家伙还挺有军团长的自觉的,
“这个有机会以后跟你说,还是先说月亮的事。
“‘诺德’的第二次、第三次显现,分别对应帝国安敦宁王朝终结与晚期蛮族危机,
“加上第一次对应帝国的开端,有的学者据此把第三轮月亮的显现看作帝国早、中、晚期划分的阶段性标志。”
威廉还记得“安敦宁王朝”,就是那个对奈芙莲大人不敬的奥勒留皇帝执政的时代。
“这么听起来,第三轮月亮站在蛮族那一边?”
奇怪的说法,又有点生动,格尔缇不愿被他打岔,继续说下去。
“可以这么说吧。‘诺德’的第一次出现让帝国停止了看似不可阻挡的扩张;第二次出现结束了黄金时代,帝国进入动荡和调整;第三次则标志着帝国崩溃的开始。
“而‘诺德’每次出现,缺损程度都在加重,对魔力运行的干扰也越大。第三次显现时已经缺损过半,并直接固定下来,帝国的魔法与工程技术再没能恢复,快速走上下坡路。
“所以,‘第二轮月亮缔造最伟大帝国’之后,是‘第三轮月亮预兆帝国的毁灭’。”
格尔缇暂时停下,等威廉消化,后者正露出很严肃的思考表情。
“我觉得,帝国的毁灭主要是因为背叛了共和事业,自甘堕落导致的,第三轮月亮只是外源性的诱因罢了。”
“……别突然就变的过分正经好嘛。话说回来,‘死灵法师’,‘异端’,再加上‘共和主义分子’,你快把普通人敬而远之的危险标签集齐了。”
“教廷连这个都要管吗?”
“教廷倒是不管,但大陆上的世俗君主国,基本都把‘共和主义分子’视为最危险的叛乱者,哪怕是拉提诺半岛这些名义上的共和国,也把你们视为麻烦制造者。”
威廉无语了,不只是教廷,世俗国家也是敌人吗?
太难了,毁灭算了,苍白的君主什么时候来啊?
“说到这个,你那篇阵亡将士纪念演说是临场发挥吗?没想到你还有演说的才能?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煽动,你还真是越来越危险了。”
格尔缇很喜欢战争史里那些演说片段,还能背不少名篇,她觉得威廉的那篇演说名句迭出,水平很不错。
“一切荣耀归于奈芙莲大人。”以及另一个世界光辉的历史。
毕竟借鉴了不少,威廉有点不好意思,
“对了,不是正在说月亮的事吗?”
“……都怪你带歪话题。刚才是说到‘第三轮月亮预兆帝国的毁灭’,而这句话,是圣奥古斯丁阁下的预言。”
“欸?”
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名字。
“圣奥古斯丁阁下最活跃的两个时期,一是奥勒留皇帝前后,他带领死亡教派出走;
“二是蛮族危机之后,他再次出现,预言帝都将被蛮族攻破,提醒教廷‘诸神之国’并不等于‘人间之国’,督促早做另外打算。
“也多亏圣奥古斯丁阁下的警告,教廷在帝国崩溃中保持相对独立,才能保留大量元气。”
“等等,等等,我理一理,”威廉脑子乱了,
“他不是异端的头目吗?为什么教廷还听他的?他又活了多久啊?”
格尔缇露出一种似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异端和最伟大的圣者,各算各的,不是很有意思吗?”
怎么回事?这孩子都是跟谁学坏的?
“咳咳,这位圣奥古斯丁阁下,即使不论他的传奇实力,他的经历也可谓传奇。
“帝国早期,教廷还处于雏形时,是法师院帮助完善神术体系,稳固了教廷的根基,这其中的关键人物就是圣奥古斯丁阁下。
“是的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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