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太太是听闻过那孩子曾经改嫁东宫的事情,如今所有误会都已经解开,是覃淮的母亲在中间误传信息,导致两个孩子生出嫌隙,耽搁了几年,覃老太太眼看着苏云惜害怕覃淮,于是说道:“淮儿,你别为难那孩子,刚才皇上和二皇子为难咱们家的时候,是那孩子叫太子帮咱们挡了一挡。”
覃淮没说什么,便从龙椅立起身来,追着苏云惜去了。
覃兰章感到颇为羞耻,覃淮若是为了覃家基业谋反,倒还好,这怎么看起来,是为了他以往那个外室谋反的呢?嗯,这种痴汉行为有点丢人,他忙对沈术说,“覃淮为了覃家,为了社稷除掉昏君,托举明君。人品是极好的。”
沈术倏地笑了一下,“确实确实,叔的话,没毛病啊。覃淮人品正着呢。这可不是谋反,这是推翻昏君,朝廷都服他。”
覃兰章回头看了看陈麟、刘顺,一高兴就淡然道:“全部指婚。”
刘顺和陈麟险些昏倒,啥情况啊,突然就全部指婚了,覃大人是疯了么。
沈术三缄其口,他是不会告诉刘顺和陈麟,覃淮曾经对覃大人说他身边兄弟不娶亲,他就不娶亲之事的,不能就他一个人被覃大人乱点鸳鸯谱吧,大家都和媳妇儿不熟才公平。
刘顺弱弱的问:“老爷,我们可以知道,把谁指给我们了吗。”
覃大人幽幽道:“还不确定。先指上再说。”
陈麟很无语,这老东西一有机会就把覃将军身边的男人给指婚,是什么癖好啊。
***
苏云惜快步逃出金銮殿来。
秋日里,天气逐渐凉了,她身上衣料颇为单薄,秋风一吹,倒起了不少战栗。
她听见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追着她过来。
她这二年多痴缠病榻,身子亏空的厉害,走了一段路,便体力不支的扶着湖边的树木停下来,出了一身的细汗,脚下一软,便要往湖里倒去。
腰身猛地一紧,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给钳制住腰身,她便有气无力的伏在那人胸膛。
她抬起面庞,凝着覃淮花白的头发,突然眼睛酸了,嗓子也哽咽的不成样子,“头发怎么白了,覃淮?”
“因为自己很没用。”
“嗯?”
“花了近三年时间,才将他们一网打尽。害我的惜惜病了近三年。”覃淮温声说着,便抬手抚摸着苏云惜的面庞。
苏云惜一怔,“我那天食言没有去大齐,没有生气么,覃淮?”
她一直以为覃淮为那天的事情失望,生气,或者愤怒,却没有想到覃淮给她的除了温柔和爱惜,再无其他。
覃淮将苏云惜紧紧的拥在怀中,手一下一下的抚摸她的背脊,“我知道是他不准你走。你是我的女人,我明白你是要我死心,不要去和周家难堪,你为我考虑。而三年前,他们不动手,我的确时机不成熟去反击。如今他们先动手除去忠臣,我正好占尽风向,除掉昏君,扶立储君,要回你。”
说着,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面庞,“惜惜,放心,我既保全了覃府颜面,也除去了他们,你没有给我造成任何麻烦。”
苏云惜心中动容,原来他懂她的心意,将手环住他的腰身,轻声说,“我以为你真的死掉了。”
覃淮听出她的牵肠挂肚,便严肃的说,“我不可能死掉,惜惜,我肯定要活的比周域久,他死了我才放心咽气的。”
苏云惜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于是哭着笑了一下,大概不是很好看的样子,“你哟。”
覃淮抬手把苏云惜项顶的太子妃的金钗步摇一一的拔下来,随手仍在地上,随即对苏云惜言道,“跟我回家。”
苏云惜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覃淮一怔,“怎么?”
苏云惜支支吾吾的说,“就是...”
覃淮拧眉,“你舍不得周域?”
说着,他幽幽一叹,“看来周域必须得除掉了啊。”
“不是的。我没有舍不得周域。”苏云惜红着脸说,“就是两年前,我生了两个娃娃。需要带他们一起回家。”
覃淮心口被闷闷一击,用了大半天才喘过气来,都怪自己来的太慢,惜惜被周域玷污了去,他默默的点头,“我养。这跟亲生的是一样的。”
苏云惜一怔,“你什么意思啊?孩子本来就是你的!”
覃淮愣住了。
“娘亲,娘亲。”两个小鬼头朝着苏云惜奔了来,两岁的小奶娃,一个男娃娃一个女娃娃,来到苏云惜脚边,看了看覃淮,便礼貌的说:“嘟嘟。”
一个叫嘟嘟,另一个也跟着叫嘟嘟。一时间嘟嘟嘟嘟此起彼伏起来。
苏云惜尴尬的要死,孩子还说不清话来,叔叔叫的不标准,叫成了嘟嘟。
覃淮看着这俩才到自己小腿的人物,一时愣住了,看了半天才说,“你说什么?我的种?”
覃淮立马要蹲下去看孩子,不料却被覃老太太和覃月以及覃夫人覃大人、孙斌急头白脸的抢先把两个孩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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